张荣英说着,扭头朝着金枝岳小婵道,“不管在哪里,人都是跟着环境变化,那环境好,诶,咱也好,咱有礼貌,有教养。
那环境所迫,咋地?爱吃哑巴亏啊?你看嘛,我话放这里,李保翠她越是委曲求全,谢家就越是得寸进尺,她以后的苦日子还长着呢。
窝里横的玩意,回娘家知道作天作地了,在婆家屁都放不出一个,好脸给多了是会惯出毛病的,有仇就是要当场报,我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,别跟我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怄十年,我三年就能自己给自己怄死了。
直接豁出去一战成名,好的坏的咱都认了,总比老的小的都躲被窝哭强,可她立不起来啊,她自己窝囊啊,要她能拿出个态度,我们娘家还能看着不管不成?”
岳小婵小声道,“妈,谢家可不是那种要脸的,就谢母那样子,要保翠闹起来,没准就闹着要喝药了。”
张荣英拉高声音,“喝药好啊,喝药给她买上,跳楼给她开窗,上吊给她递绳,装模作样的东西,就她那种泼妇,她真敢去死算她有种?
人家都摔筷子了,你还不知道掀桌子吗?那种想当儿子家,想做孙子妈的婆婆,你还给他好脸?”
岳小婵.......
金枝.......
李金民……
没人吱声,张荣英声音又小了下来,自己嘀咕道,“那李保翠也真是个孬种,谢建国长得还像他妈,要换成我,看着那张跟婆婆三分相似的脸,五分相似的语气,我都想半夜切了。”
这话声音不大,但大家都听得见,李金民下意识的抬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。
然后看向李老太。
想起前几天张荣英还跟黄兰英说年轻的时候想死婆婆,专门半夜爬起来梳头。
他朝李老太靠了靠,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庆幸道,“还好我不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