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荣英坐的不近,但也好奇得紧,一脸八卦的竖起耳朵在听。
钱春丽自上次被她赶出去后,再没来过,后续她知道的一些消息还是从黄兰英那边听到了。
李金强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无奈,断断续续的传来。
“好啥好啊,那谢建国把工作上的不痛快都迁怒到保翠身上了,两口子相互责怪,天天吵架。”
“哎,现在说这些还有啥用,保翠马上要出月子了,上班单位那边还不知道怎么办呢,孩子生出来就像是她一个人的,谢家那边根本就不过问。
要是个男娃,说不定处境还好些,偏又是个女娃,你说她就算再厉害,上班也不能抱着奶娃娃去单位啊。”
“我们抱回家?燕子眼看着要生了,这都九个月了,家里都提着心呢,睡不好休息不好,脚肿的鞋都要穿不进去了,这么辛苦还在坚持上班。
她跟保翠本来就因为这事闹得不痛快,到时候她生了孩子也要坐月子,春丽照顾她还要照顾个奶娃娃,再把保翠孩子也带过来咋弄啊?
我跟保全还得上班,春丽精神头也没之前那么好了,哪转的过来?要有点啥,燕子那又要闹了,亲家母也是个厉害的,保全在这中间也左右为难。”
李金强越说越头疼,眉毛都要愁白了,“哎,儿女都是债,说来说去也是我们做长辈的没给把好关,当初就不应该松口让她跟那谢建国。
这结婚哪是两个人之间的事?这生了孩子长辈不搭把手,又要上班,孩子咋弄嘛?
世上这么多男人,当初就是随便街上拉一个也比那谢建国强啊。
保翠也是个八字苦的,婚事就一直不顺,之前那方平清,现在的谢建国,都不是好去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