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乃宇,这是你的手笔么
“
火影大楼的一间会议室里,主持会议的水户门炎有条不紊的说道。
坐在主位上的三代火影理了理衣襟,正要起身说话。
“等等!”
云隱的使者忽然很不礼貌地打断道:“火影阁下,我们还有话要说!”
猿飞日斩深吸了口气,压下心头的无名火:“请讲。”
今天的和谈,原本是围绕著火、雨、风三国展开,但云隱的使者在听到这个消息后,却蛮不讲理的想要临时加入会议。
虽然这种蛮横的风格,很符合他內心对云隱那群傢伙粗俗无礼的认知。
但是时机如此巧妙..
难免让猿飞日斩心里產生了些许不妙的预感。
“诸位都知道,我们云隱一向是忍界里最有爱,也最渴望和平的忍村。”
土台一开口就讲了一句冷笑话”。
最年轻的叶仓听见这句话,差点笑出了声。
但在座诸人都是老油条,谁也没表露出丝毫的笑意,反而一脸认真的倾听著。
“但是,在数十天前,云雷峡里发生了一件极其恶劣的事情,我想诸位也应该有所耳闻!”
土台语气陡然激愤了起来:“一名来自木叶的忍者,潜入到了云隱村中,破坏了八尾的封印,將这只尾兽在村子中央释放出来..
”
他扭过头,大声道:“风影阁下、雨影阁下,你们知道村子里有多少无辜村民因此而丧命么整整有两千六百多人!”
“这些善良的人们,就因为这么一场无妄之灾,失去了自己的生命!”
“试想一下,如果有一天,木叶的九尾人柱力失去控制,令九尾妖狐在村子里被释放出来.......
”
猿飞日斩闻言坐不住了。
猛地一拍桌,厉喝道:“阁下,请你慎言!你云隱的民眾憧憬和平,我木叶未尝不彼此友爱!”
土台见他神色恼怒,这才冷笑了一声,闭上嘴巴。
三代风影见状適时开口,一脸悲痛地嘆息道:“阁下,还请节哀!这件事不管是谁做的,確实都有些过了!”
看见他俩一唱一和的样子,猿飞日斩心中不妙的预感果然成真。
云隱和砂隱、雨隱,果真联手了!
但事情真的发生之后,他反而不慌了。
他暂时收起脸上的愤怒,简单向身边的老友递去了一个眼神。
团藏默契的顶替了他的发言顺序。
他起身冷漠道:“你们自己废物,看不住八尾人柱力,就不要把问题推到木叶身上!”
“况且,说话要有证据!你们有什么理由,证明八尾暴走是木叶所为”
团藏的气场全开,就连一旁的主持人水户门炎都被压制了下去。
“证据”
土台也不装了,站起身,剑拔弩张的怒斥道:“我確实有证据!”
他啪”的一声,把一沓文件摔在了桌子上,大声质问道:“我请问,贵村的精英上忍大蛇丸,在八尾暴走的这段期间,究竟在做些什么”
有內鬼
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的心头几乎同时闪过这个念头,两人目光在空气中短暂交匯,瞬间读懂了对方眼中的含义。
但仅仅是一瞬,这个想法就被他们同时否定。
大蛇丸秘密潜入云雷峡的任务,本就是临时起意,属於最高机密,木叶內部知晓者屈指可数。
而这几个人,几乎都不可能叛变!
看来是云隱那边想著隨便栽赃一个,结果瞎猫碰见死耗子了!
“大蛇丸的任务是木叶的机密,你无权知晓。”
团藏理清其中头绪,冷冷回绝道:“更何况,如果单凭这种证据,就想把责任推脱到木叶的身上,那你未免......
“,话还没说完。
忽然,一声撼天动地的爆炸声从远方传来,震得桌子上的水杯抖动不停!
轰隆隆!!
整个木叶似乎都被震了个摇晃。
叶仓一个激灵。
什么情况
这是地震了
虽然不知道咋回事,但她还是履行护卫的本质工作,飞速瞬身到了三代风影身前,手里掏出苦无,戒备地看向身前眾人,以防不测。
然而三代火影的动作比她还快!
此时猿飞日斩已经光速脱下了火影袍,露出了衣服下的一身忍者披掛。
一对先前还有些浑浊的眼珠,此时冷厉如寒冰。
他利落地一步踏出,目光穿透震颤的窗欞,锁定向爆炸声传来的方位,厉喝如同惊雷般在会议室炸响:“是谁在村子里闹事”
一直沉默的山椒鱼半藏此时终於找到机会。
他配合著先前两位盟友给出的压力,淡淡道:“火影阁下,有句话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!”
半藏发出了一声沙哑的笑,半是调侃半是讥讽道:“土台使者刚才说得对!木叶可要小心当初八尾之旧事,不要在自己村子里重新上演啊!”
他这么一说完。
在座眾人的脸色,顿时都有些变得古怪了。
反而是最开始的土台,此时表现得有些不自在了起来...
就连三代风影也不禁多看了一眼云隱的使者,心想刚才那声巨响,不会是云隱提前计划好的行动吧
可是,为什么都不通知一声自己
猿飞日斩面沉如水,视线从眾人面上逐一扫过,看谁都满心不爽,看是都觉得干分可疑!
如果不是怕丟了面子,他真想一个纵跃,当场跳出窗户,探查个究竟。
但是眼下风影雨影两位安然不动,他实在不好先行离去。
团藏!你去!”
猿飞日斩打了个眼色。
团藏故作镇定的点点头,匆忙转身离开。
他心里有点慌张。
怎么感觉,刚才那声音传来的方向,和根部的位置有些重叠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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