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远徵下大牢的主意,当时宫尚角也是同意了。
宫远徵那时候一脸难以置信,眼眶红红,好像是一件要碎掉的琉璃,轻轻碰一下,就土崩瓦解。
宫尚角只一句,他相信远徵弟弟。
就让宫远徵从琉璃渣子聚拢在一起,变成了一只傲娇的小狗,下巴微抬,还有些得意。
现在宫远徵一副我对你有恩的样子,居高临下打量着阿拾。
阿拾双手抱胸抬头,“你救我不是应该的?我难受的道不是你自己选的新娘?”
宫远徵瞪人,“呵,我哥哥都说了,那只是权宜之计,你别妄想!”
阿拾抬手往他肩上放,被他抬肩撞开,“别碰我!哼!”
阿拾乐呵呵一笑,露出整齐的白牙,“以后就是夫妻,徵公子不用那么害羞!”
宫远徵气红了脸,“谁和你是夫妻?”
“表妹,你们在说什么?”
宫远徵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退去,他眼珠一转,竟然是笑了,“我们夫妻之间的事,关你什么事?”
宫子羽怒了,“宫远徵,你你胡说!”
宫远徵露齿一笑,“我胡说?我可没有胡说,她杨莹莹本就是我宫远徵的新娘,和你宫子羽有什么关系?”
宫子羽越是生气,宫远徵就越是开心。
宫子羽望着阿拾急忙解释,“表妹,你放心,我不会娶云为衫,我选她有不得不选她的理由……”
宫远徵笑得更大声了,他歪头满怀恶意,“真是好笑,难不成你宫子羽还想左拥右抱、享齐人之福?也是,大名鼎鼎的宫子羽,可是万花楼的常客,多喜欢几个姑娘,也没什么好奇怪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