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叹气,又给他熬了大米粥,等放的温了,硬喂了半碗,然后用塞药给他吃下去。
早上起来的时候,池骋看起来状态好了一些,头发都汗湿了。
阿拾无精打采给他放好洗澡水,郭城宇给他准备的衣服全放里面,然后让他自己去洗澡。
阿拾扶着他进了浴室,“你等会想吃什么?”
池骋摇头,“我什么都不想吃。”
阿拾烦躁翻白眼,“饭你不吃,病也不看,你是不是想死了?”
池骋眉头紧蹙,闭着眼睛,“别管我!”
阿拾松开了手,“我看你是找抽!换洗的衣服都在这里,我先出去了。”
阿拾给他把门关上,走到厨房,洗了些水果吃,坐在沙发上,打开电视开始看。
两集电视剧都看完了,中间还来了一段广告,阿拾按了暂停键,站起身,走去敲浴室门。
阿拾,“池骋!池骋,还活着没?活着你倒是吱个声!”
阿拾直接打开门进去,看见他头往鱼缸里滑。
阿拾赶紧走过去,托住他的下巴,用力拍他的脸,企图喊醒他。
阿拾把他托起来一些,摸索着打开了浴缸的阀门。
等确定水淹不到他,又去拿手机打电话找了郭城宇,才折回来。
他身上还有些泡沫,阿拾拿起花洒放调了水温,对着他冲。
池骋嗓音沙哑,“沈……你干什么!”
听都听不清,阿拾面无表情,“我干什么?是你想干什么?你是不是找死?”
就把他当成一块带清洗的五花肉,从头到尾给他冲干净。
池骋蜷缩在一起,挡住要害,“沈菲菲!”
阿拾丢了新的浴巾盖在他头上,“自己擦干,穿好衣服出来,别让我帮你!”
阿拾扶着他,他整个人的重量,压得阿拾歪歪扭扭。
阿拾勉强把他丢在床上,盖好被子,他反手就掀开。
阿拾拉着他的手,“起来,跟我去医院!”
池骋,“我不去!”
阿拾揪着他的衣领,“去,都快烧傻了,还不去?”
池骋往后倒,“不去!”
阿拾松开,暂时放过他,去给郭城宇开门,“你干什么?自己不会进来?”
郭城宇靠在门框上,“他怎么样了?”
阿拾,“还在发烧,嗓子都哑了,越来越严重了。”
郭城宇指尖夹着灭了的烟,“'怎么办?送他去医院?”
阿拾摇头,“不用,我请了医生上门,应该快到了。先给他看看,打一针退烧针试试。不行,再送去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