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骋妈妈付的账,可不能浪费了。
郭城宇拉了椅子坐下,抬手就来揽阿拾的肩膀。
阿拾身体前倾,手抓着他的手,“起开,别动手动脚!”
郭城宇顺势收回了手,又抬起来搭在阿拾的椅子上,阿拾只能坐直,往后靠就靠了他的手臂了。
郭城宇偏头看着她的侧脸,“你怎么不说话?你和池阿姨说了什么?”
阿拾扫了他一眼,“你不知道?你这么闲的吗?还有空来偷听?”
郭城宇捏起她的一缕头发揉搓,“你这什么话啊,我只是顺路看见你们,想着过来打个招呼。”
阿拾撇嘴表达自己的鄙夷。
郭城宇单手撑着下巴,“阿姨找你干什么?你们都说什么了,我怎么看她气的不轻?”
阿拾坐着挪了一下椅子,离他远点,这人都快贴到身上来了。
阿拾长出一口气,有些怏怏不乐,“还能是什么,她出钱让我远离池骋!”
郭城宇惊讶挑眉,“什么?”
他又立马抓住重点,“出多少钱。”
阿拾伸出右手晃了晃,“这个数!”
郭城宇挑眉,“五千万!”
阿拾叹息,瞥了他一眼,“少一位!”
郭城宇抚了一把眉头嗤笑,“不对啊,池家这么抠的吗?”
他饱含深意地望着阿拾:你就值这个价?
阿拾斜眼警告性地瞥了他一眼,“注意你的眼神!哼!”
阿拾扯了扯嘴角,“我也是吃了性别的亏,不然今天来找的人,可就是你了!”
郭城宇嘴角上扬,“池家来找你了,郭家还会远?”
阿拾喝完最后一点咖啡,推开凳子站起来,“那就尽管来!我可是要收钱的,我都有点后悔,没拿池骋妈妈的钱了,亏了!”
郭城宇阴阳怪气,“怎么五百万就能收?买你离开池骋了?”
阿拾摇头,居高临下看着他,“那当然是不可能的。池阿姨也太不理智了,大家都是商人,怎么他们还是不明白,花小钱不能办大事的道理!”
阿拾披上外衣,手放兜里,“一分价钱一分货,价钱的高低决定质量和执行度。池骋家出的那点钱,最多让我有一段时间不见池骋,其余的简直就是想太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