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正在和别人干杯喝酒,看见池爸爸过来,都停下了动作
池骋,“嗯,好的,爸。我会回家的。”
池骋说完,继续像根木桩子一样,任由阿拾揽着腰,还帮阿拾挡酒。
池爸爸气息一滞,一脸恨铁不成钢,“你还有什么事?不和我一起走?”
池骋看了池爸爸一眼,“爸,我会自己回去。”
郭城宇转头冲池爸爸一笑,“池叔叔你放心好了,有我在,池骋不会有事,我会照顾好他。”
阿拾举了举酒杯,嘴角扬起弧度,懒洋洋道:“就是啊,池叔叔,还有不是三岁小孩了,不用看这么紧吧?”
一时间,周围都安静了下来,形成对峙的场面。
郭爸爸叹了一口气,拍了拍池爸爸的肩膀,“算了,给孩子留点面子。回家再慢慢教。”
郭爸爸拉着池走人,临走前恶狠狠瞪了一眼郭城宇。
郭城宇用手肘推了推阿拾,示意阿拾看过去。
阿拾笑容满面,“郭叔叔,下次见。”
郭爸爸更生气了,用力把头撇开。
阿拾抬眼瞧他,“你爸爸生气喽!”
郭城宇摊手,“那我又能有什么办法?”
阿拾扑哧一笑,“那你还真是个大孝子!”
郭城宇眨了眨眼睛,挽着她的胳膊,眉眼带笑,“还不都是为了你?”
郭城宇垂头在她耳边,“池骋的腰就那么好摸,你一直抓着不放?”
阿拾听见这话,忍不住捏了一把池骋的腰。
池骋闷哼一声,阿拾只觉得自己耳朵被烧到了。
池骋低头,歪着脑袋看她,脸颊有些红,那是醉酒后的微醺,眼睛中雾蒙蒙的。
阿拾偏开头,郭城宇那张瓷白中透着粉红,好像是醉了,但眼睛却是清明的,直勾勾盯过来,眼中含着什么。
阿拾突然间有些觉得有点酒气上脸,有点热。
她不自在收回手,地挠了挠耳后,拉开郭城宇挽着自己的胳膊。
阿拾往前几步离他们远一些,扭头看他们,“那个,你们先玩,我去找财神们聊天去。”
这种宴会可不能浪费了,要最大限度利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