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,阿拾忙活到半夜,越看精神的郭城宇不顺眼。
郭城宇也没闲着,“你看我做什么?”
阿拾哼道:“看你好看?”
郭城宇翻白眼,“神经!”
阿拾推了推他的胳膊,“郭城宇,我想到办法了。”
郭城宇凑过来肩膀贴着她的肩膀,“什么办法,这么聪明?”
阿拾右手转着笔,“嗯,这还是我那死鬼老爹给我的灵感。有钱人家嘛,不是每个人都像你和池骋那么幸运,老爹不在外面乱搞。我的人已经联系上了江沉的私生兄弟姐妹……”
郭城宇一脸了然,“你这是正面刚不过,打算玩阴的?”
阿拾丢了手里的笔,顺手就掐上了他的脖子,“不是,我发现你最近对我的用词,越来越阴险毒辣了。”
郭城宇搂她的腰,“嗯,想引起你的注意。”
阿拾收回了手,“滚!我先回家,你帮我盯着,有什么事及时告诉我。”
郭城宇抿唇,“沈菲菲,人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?你还真把我当下属了?”
阿拾打了个哈欠,“你就说帮不帮吧?”
郭城宇挑眉反问,“帮,但帮你我有什么好处?”
阿拾斜睨着他,“你还想要好处?嗯?说说你想要什么好处?”
郭城宇坐直了身体,“啧,算了。真要好处,你又不给,你先回去休息,我帮你盯着。”
阿拾站起来,“那行,谢了兄弟!”
郭城宇抱怨道:“我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,才遇到你这么个沈菲菲,当牛做马……”
还是那个咖啡厅,外边阳光正好,不冷也不热,是个好天气。
阿拾端着咖啡喝,望着外面的风景。
郭城宇翘着二郎腿,“说话,你们怎么都不说话?哑巴了?”
池骋推了推桌子上的文件,白纸黑字,外面有蓝色的文件夹保护着。
池骋胳膊肘撑在桌子上,“沈菲菲,只要你签了字,我名下的股份都是你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