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再次有了意识,感觉手背上有点疼,原来是打了吊针,在输液。
郭城宇抓住她的手,“别乱动,不然针移位了。”
他扶着她坐起来了一些。
池骋趴在桌子,上半张白皙侧脸,映入她的眼帘。
阿拾眸光一转,望着坐轮椅的郭城宇,“我……”
她手抚着喉咙,不仅哑了还疼,咽口水都痛。
郭城宇温柔安抚道:“没事,你才退烧。少说话,吃完药,休息个一两天就好了。”
阿拾用询问的目光望着他:我真没事?那……
郭城宇塞给她一颗嗓子含片,失笑,“放心吧,你放心休息。江沉那边不会再到出幺蛾子,有我看着,你别怕。”
阿拾抬手,做出索要的姿势。
郭城宇叹气,把她的手机还给她,“给你。”
阿拾拿着手机立刻解锁,开始继续调度工作,务必要让江沉好看。
郭城宇安静的看着她,突然道:“你想知道后来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阿拾瞟了他一眼,“说!”
郭城宇嘴角微勾,“其实也没什么事,就是医生诊断你是性冷淡。”
阿拾停顿了一下,挑眉看他:我?
他抬手碰了碰她有些苍白的小脸,“是啊。你是不知道,那江沉当时都什么样了,就你平平淡淡。”
阿拾哽了哽,“别和我提那脏东西,别说看他了,听到他的名字我都嫌脏,嫌恶心!”
郭城宇宠溺一笑,“好好,不提了,免得让菲菲心烦。”
阿拾眼皮微翻,“好好说话,少恶心我。”
郭城宇叹气,“菲菲,这病要好好治,我亲手帮你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