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抬头怼他,“啧,那你岂不是搞得更多?”
郭城宇叹气,“那我还是对你太好了。果然倒贴的不值钱……”
阿拾,“别啊,大家都是朋友,说什么倒贴不倒贴的。”
郭城宇摇头叹息,“失策……”
三人聚会结束,池佳丽的事也初步告一个段落。
开门声响起,一束光打在阿拾雪白的脸上,整个屋子都亮堂了起来。
郭城宇抿了抿唇,“抱歉,菲菲,我……”
她低垂着眼睑,睫毛投射下一小片阴影,阴影的衬托下,她白的像一捧脆弱的雪,会化会消失。
她后仰半张脸在阴影中,语气嘲讽,“抱歉什么?池骋都没说什么,你倒是好,屁颠颠给池佳丽找证据,没事吧你?”
郭城宇垂头,“她是池骋的姐姐……”
阿拾嘲讽一笑,“你不忍心让池骋伤心,就舍得让我难过?”
郭城宇摇头,“不是这样的,菲菲。我不希望,你和池骋之间有隔阂。”
她雪白的脸上没有表情,“行啊,你先回去,我还有事。”
郭城宇顿在原地,“菲菲,你……”
阿拾打断他的话,“你回去,我真有事,没空和你闲聊。”
真要追究起来,池佳丽判个几年没问题。
但现在就是实际的受害者郭城宇不予追究,而且有她被人精神操控的证据,这还搞什么?
阿拾都没看出来郭城宇是个这么讲兄弟情义、乐于牺牲自己的人。
阿拾手扶着玻璃窗,看着郭城宇的车远远离开。
当场收拾好东西,恨天高踩得飞快,开着车呼啸而去。
咖啡厅很安静,因为阿拾下的命令,今天歇业。
一番交谈过后,池爸爸揉了揉自己的鼻梁骨,拿下眼镜擦了擦,又戴上。
他张着双臂,眉头紧锁,脸色难看,“沈菲菲,你疯了?在开什么玩笑?让我送我自己的女儿去疯人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