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呼吸重了一些,同时斜睨着阿拾,眼中怒火深重。
池骋吐出一口烟雾薄唇微启,“玩?怎么玩儿?”
郭城宇咬牙,“怎么,你沈大小姐奉陪到底?”
阿拾仰头看着他们俩,“嗐,我不差钱,你俩今天的消费我全都买单。”
郭城宇仰头,“呵,你真大方!”
郭城宇死死攥住她纤细的手腕,扫视周围长的好看的男孩子,然后恶狠狠盯着阿拾“都来陪你的?”
阿拾眉开眼笑,语气轻飘飘,“对啊,你们也喜欢?不如,也一起……”
池骋微烫的手掌捂住她的唇,指尖轻轻扣住她的下巴,在她耳边轻轻道:“别说话。”
郭城宇站得挺拔,拉住了她的手腕。池驰弯腰,环住了她的脖颈。沙发上身体纤细的阿拾,仿佛是一个被他们困住的猎物,无处可逃。
位置一高一低,两人无声对峙,片刻之间,意见达成了一致。
连拉带扯,半挟持着阿拾离开了这个地方。
酒吧的阿拾得意洋洋,有种把一切都不放在心上的舒适和爽感。
酒店的阿拾缩在墙角,恨不得有个地缝好,让她钻进去。
她小心翼翼瞟着两个人,个子很高,生气的时候气势也很强,一左一右,居高临下凝视着阿拾,眼神复杂。
阿拾选择捂住头,不看他们,装鹌鹑。
郭城宇嘴角带着虚假的笑,双手搭在阿拾的肩上,“躲在这做什么?过去坐。”
阿拾赤着脚,跪坐在沙发上,仰头看他们,“干什么?你们什么意思?”
郭城宇嗤笑。
他偏头看池骋,“哼,你看这家伙,她还会倒打一耙!”
池骋捏着没点的烟,没说一个字。
郭城宇垂头抱怨,“就知道你会这样,你他妈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舔狗?都这样了,还不给她一个教训?”
知道他们没统一战线,阿拾蹭一下站起来,有沙发垫脚,阿拾比他们高了一头。
阿拾双手叉腰,“哈,我做错什么了,轮到你们给我教训?我想怎么玩,那是我的事,你们又不是没玩过……”
郭城宇恨恨咬牙,“谁不让你玩了?你想玩,那没问题,我们也可以带上你一起,但谁准你玩男人了?”
阿拾摊手,“话也不要说的这么难听,是感情交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