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手上更用力了,“那你还不快道歉?我朋友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,什么话都可以对他说。”
池骋气闷,“你什么意思?”
阿拾松开手,“现在,你可以给我的朋友道歉了吧?”
池骋用力推开郭城宇的手,直挺挺坐着,深呼吸好几次,仰头冷冷盯着阿拾,“孟沁是吧?给人定罪,也要讲究证据,你张嘴就乱说,是吃准了我不打女人?”
阿拾双手环胸抿唇微笑,“哦?你还能打得过我?你说得对,我朋友没有证据。但是,你应该和他没什么矛盾吧?他又为什么要编谎话,故意来冤枉你?”
池骋微垂着脑袋,眉头紧锁,突然站了起来走到汪硕面前。
他低下了头,拿出了道歉的诚恳,“对不起,虽然我不知道我到底有没有说这种话。”
阿拾看着,汪硕询问着他的意见。
汪硕低着头不说话。
郭城宇走近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那我也要来和你说一声对不起,对不起啊,兄弟!喝酒误事,没有下一次了。”
阿拾看着三个人,“汪硕,他们道歉了,你要是觉得不高兴,不接受、不原谅他们也可以。”
汪硕一双清凌凌的眸子看了过来,“真的吗?”
仿佛亟待拯救的小可怜,世界万千,他只能看到你一人。
在这种眼神下,阿拾心思复杂了起来,是不是不应该怀疑他?
汪硕吸了吸鼻子,“孟沁,我都听你的。”
阿拾摇头一脸认真,“你应该听从你自己的心。我们是朋友,但我也不应该用我的想法,干涉你的决定。我尊重你,人都是独立的个体,所以,你做你自己就好。”
汪硕瞬间泪目,眼眸中盈满了感动的水光,呢喃着,“孟沁。”
包厢的门明明是开着的,外面的乐声震耳欲聋,但是这里面却自成一个安静的世界。
池骋也多看了阿拾几眼,郭城宇低下了头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汪硕眨着眼睛,“孟沁,你会不会一直喜欢我?”
阿拾:你会不会一直是喜欢我?开什么玩笑?
阿拾真只把他当朋友,甚至都不是喜欢的朋友,问这话有点超过了。
阿拾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“汪硕,我喜欢不喜欢你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要喜欢你自己啊!”
阿拾不敢乱说话,他真是汪硕,本来看着就有点偏执,万一刺激疯了,可就有麻烦了。
汪硕抿唇直直看了过来,倔强又坚持,“孟沁……”
郭城宇大方揽着他的脖子,“嗐,我们都道歉了,你是不是该原谅我们?怎么,这么小气的?”
汪硕后退避开他的触碰,“孟沁,我们走吧,我不想呆在这里了……”
他咬嘴唇,身体微颤,脸色苍白,含着泪水只看着阿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