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大人回房间休息,阿拾和孟宴臣还在客厅。
孟宴臣有些惊讶,“沁沁,妈妈怎么会直接就松口了?居然都没怎么反对?”
阿拾以舒适的姿态靠在沙发上,“哥,我又不是去杀人放火,有什么好阻拦的?”
孟宴臣语气幽幽,“沁沁,你说我和爸妈说,我不想干了,我要研究昆虫……”
阿拾手拍了拍他的胳膊,“哥,你就别想了。我和你不一样,你怎么可能丢下自己本该就有的责任?在其位谋其政,哥你跑不掉的。”
孟宴臣叹气,“沁沁,你比我幸运。”
阿拾压不住嘴角凑近他,非常小声,“哥,要是爸妈有个二胎,嘿嘿,你不就解脱了。”
孟宴臣闭了闭眼,嘴角溢出一声轻笑,他用力揉了揉阿拾的脑袋,“沁沁,爸妈都多大年纪了?你别折磨他们了。”
阿拾站起来换了个位置,坐在他对面,一本正经,“我说真的,哥,要是早些年,还真有这个可能。”
孟宴臣叹气,“那也不可能,沁沁,你太过想当然了。依照爸妈的性子,再多,他们应该不会想要。”
孟家这种豪门也稍微讲究传承,生孩子是讲究质量,不讲究数量。
他们重视自己的发展,教育孩子是应有的责任和义务。
不会非要孩子达到什么,他们自己都达不到的高度。
只会精心培养和教育孩子,能够承担起他们应该承担的担子,就算是完成了任务。
阿拾笑着,“哥,那你就更不能想不开,撂挑子不干了,我还等着你给我撑腰呢!”
孟宴臣叹气,“能为你做些事,也算是一种慰藉了。”
阿拾忍不住坐到他身边,推了推他,“哥,别这么悲观。高兴点,你看你整天愁眉苦脸的,人老得快。”
孟宴臣挤出一个笑,“沁沁,看你做你喜欢做的事,哥哥也很开心。”
阿拾顿住了,半晌之后,憋出了一句,“希望,哥哥有一天,也能得偿所愿。”
孟宴臣笑了,笑得真心实意,他站起身,“好了,沁沁,该休息了。”
阿拾点头,“哥哥,明天见。”
孟宴臣羡慕阿拾,阿拾一开始也是羡慕他的。
后来又不怎么羡慕了,谁喜欢当牛马?虽然众星拱月,掌控别人的命运挺爽的。但那要负责的,是要机关算尽,耗费精力心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