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宴臣开始了他的相亲之旅,开始即结束。
每场相亲开始,他都率先说明他有喜欢的人了。
就算是像商业联姻的,也要讲究脸面,他这么说简直堵死了所有后路。
付闻樱生气,但又毫无办法。
孟宴臣在客厅中,放着杯子里的水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酒。
运筹帷幄的姿态,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。
阿拾站着俯视他,“就这么高兴?”
孟宴臣嘴角上扬,“是挺高兴的,反抗妈妈,做我自己想做的事,由内而外都感到……”
阿拾,“神清气爽?洋洋自得?你有病吧?妈妈不开心,你就开心了?你想做什么,都别拖我下水,我和你不熟。”
孟宴臣起身,“沁沁,我只是稍微反抗了一下妈妈,不会让她不高兴。这种发自内心的、久违的自由和自主,真让人身心舒畅。”
孟宴臣眼神深邃,神色感慨,“沁沁,我知道他为什么喜欢你,我也喜欢你……”
“啪!”
阿拾没忍住甩了他一个大耳刮子,“神经!”
付闻樱根本就不允许儿子和养女成为一对,这算是一个丑闻。
毕竟阿拾和孟宴臣从小一起长大,怎么说都算得上是没有血缘的亲兄妹,阿拾的名字还在他们家户口本上。
孟宴臣扶着他被打的脸颊,眉眼含着笑意,“沁沁,要是想打,我……”
阿拾招架不住,“滚,你现在这个样子,真的好贱!别人打了你的右脸,你还要递左脸来挨打?”
孟宴臣摇头,“沁沁,你是例外?”
阿拾抓了抓头发,深深呼吸,单手叉腰,忍不住想骂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