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说着公平公正,却又强调苏挽月一个女孩子,这么冷的天气掉下水,怕伤了身子,要求严惩罪魁祸首。
就差没明明白白,指着柳姨娘的鼻子说要罚她。
柳姨娘当然不乐意了,哭得婉转回肠,诉说着冤情。
苏文博相信柳姨娘没有推苏挽月,苏老夫人也不放过柳姨娘,说她作为长辈不慈,眼睁睁看着小辈受罪。
阿拾真想打这老婆子一顿,她自己又不是不知道,苏挽月可从来没有把柳姨娘当做长辈。
叫一声柳姨娘都算尊称,有时候直接叫夫狐媚子,那个贱婢什么的。
阿拾哇一声哭了出来,手里紧紧抓着脖子上的项圈,“姐姐想要就给姐姐,爹爹不要惩罚姨娘,都是音音的错。要不是姐姐想抢音音的东西,姐姐也不会脚滑落水,呜呜……给姐姐,爹爹,不罚姨娘……”
田氏表情凶恶,“闭嘴,你胡说八道些什么?小贱皮子……”
阿拾小身子瑟缩了一下,躲在苏文博身后,“爹爹!”
苏文博怒吼,“够了田氏,一个孩子,你也为难?音音只不过说实话罢了,你想怎样?”
苏老夫人拨动着念珠,把事情一槌定音,“好了,挽月有错,柳氏母女错处更大。柳姨娘身为长辈,却不知道规劝晚辈,苏挽音不知孝悌,不礼让姐姐……”
阿拾揪着苏文博的袖子轻晃,委屈巴巴,“爹爹,都是音音一个人的错。古有孔融让梨,音音应该让着姐姐,把爹爹给的东西给姐姐,她就不会落水了。”
柳姨娘啜泣着,眼神含水,“千错万错都是妾身的错,大小姐金尊玉贵,想要什么东西是得不到的?都怪妾身没见过什么好东西,音音她见识短浅,什么都舍不得,才会让大小姐……”
柳姨娘自怨自艾,看似是在说自己和女儿,实则明晃晃暗示苏挽月眼皮子浅,这么大个人了,还抢小妹的东西。
柳姨娘哽咽,“我想着音音遭了罪,就想用金银玉饰给她压压魂,老爷我……”
苏文博顾不得什么,赶紧搂住几欲昏死过去的柳姨娘。
牵着阿拾,没给老娘留面子,撂下一句好好照顾大小姐,直接离开。
苏老夫人气得脸色铁青,她生气,阿拾就高兴。
以前偏心还会装装样子,今天是脸都不要了。
她偏心就偏心,阿拾才不管她,但是她打压整自己,那就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