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挽星拉着脸,细长的眼睛闪着不善的光芒,“看她做什么?你是不是故意给我添堵?”
阿拾摇头,“没有啊,二姐姐怎么会这么想?只是大姐病了,二姐不去看的话,母亲应该不会高兴的吧?”
苏挽星看了两个妹妹,不耐烦摆手,“看就看,苏挽月真是烦死了!都这么几天了,还没好,肯定是在装病!”
阿拾沉默不语,谁说是装病,说不定是真病!
下午,苏挽星气冲冲催促,“苏挽音,你能不能快点!”
阿拾不紧不慢,洗了手又擦干净,又披上自己毛茸茸的披风。
苏挽星冲过来,瞪了阿拾一眼,推了苏挽云一把。
阿拾扶了她一下。
苏挽云小心翼翼,“谢谢三姐。”
苏挽星往前走,“快点,都跟上。”
“二小姐来了,您稍等,奴婢去通报一声。”
苏挽星不悦怼开侍女,“通报什么?苏挽月真把自己当老祖宗了,摆什么臭架子?”
“二小姐!”
苏挽星怒喝,“滚开!”
苏挽星横冲直撞,阿拾含笑带着侍女紧随其后。
还没到苏挽月的卧房,就听见了激烈的咳嗽声。
落水被捞上来的时候都没咳成这样,看来对自己下手不轻啊。
苏挽月不悦,“你来做什么?”
苏挽星一言不让,“看你笑话!”
苏挽月指着苏挽星,“你,咳咳……苏挽星你这个蠢货,没出息的东西!为什么老是要和苏挽音混在一起?”
阿拾面露担心,“大姐姐,别生气!二姐姐也是关心你,她还以为你是装病,没想到你是真病。”
苏挽月扯着嗓子,“闭嘴,准你说话了?小贱婢!”
阿拾扯了扯苏挽星的袖子,“二姐,我们快走吧,大姐生气了,我们得罪不起她。”
姐妹几个闹矛盾,只有苏挽星一个人是踏踏实实受罚,连带着苏挽云。
苏挽月通常可以免于责罚,阿拾是因为得宠可以赖掉躲过。
苏挽星甩开她,“哼!你怕她,我可不怕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