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苏文博的诛心之言,田氏对苏挽月很上心,苏挽月没办法在搞什么幺蛾子,只能痊愈了。
苏挽星沉浸在亲爹说她丑还恶毒的话语中,抑郁了好几天。
苏挽云是她的跟班,阿拾才是她可以说话倾诉的对象。
苏挽星怏怏不乐,“我真的,长得不怎么样吗?”
阿拾点头,“嗯,不仅如此,还是个撒谎精!”
她自己找虐,阿拾也没办法,只好实话实说咯,反正不高兴的只会是她。
苏挽星气闷,“苏挽音,你会不会说话?”
阿拾笑眯眯,“当然会,而且我只会说实话。”
苏挽星气得跑开,“你这个庶女!”
阿拾也添了一句,“礼仪还不行!”
苏挽星大叫,瞪了阿拾好一会,成功弄酸自己的眼皮。
初春,冬雪还未化干净,远山上还有点旧雪点缀着苍松。
苏挽月在田氏的教导下,终于学会了爱护自己的身体,没有再装过病。
老夫人要外出礼佛,特意点了柳姨娘还有阿拾作陪。
苏文博高兴,以为老娘终于对宠妾和爱女有所改观,给女儿体面。
柳姨娘却忧心忡忡,表达怕自己伺候不好老夫人。
苏文博拍着胸脯,说他老娘慈爱又和蔼,很好照顾的。
对他是慈爱了,对阿拾简直就是恶毒老奶,对柳姨娘是刻薄的老婆婆。
田氏看两人不顺眼,特是柳姨娘,在她看来,这就是给柳姨娘做脸,对老夫人也有些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