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主场,阿拾没有成功旁观。苏文博怒气冲冲离开,这气肯定是对着别人。
第二天,苏挽月就蹦哒不起来了。
面上是安心绣嫁衣,实则是被苏文博禁足了,加紧学规矩。
一个女儿成天在亲爹后院里搅和,比欺负姊妹们,还要不成体统。
阿拾也不用天天给苏老夫人请安,聆听她的教诲了。
请安的日子改成和给田氏请安一样,逢一逢五都去。
自己愿意去的不用管,就比如阿拾的庶兄苏怀静,还有庶妹苏挽云,雷打不动天天去。
苏老夫人也不是回回都见,更的多时候,是在外面磕头跪拜就离开。
苏老夫人把封建大家长的刻薄无情,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苏文博还让家里的女孩,多跟随田氏学习,就不用劳烦老夫人受累了。
在苏老夫人那里,实际受为难的只有阿拾一个,苏挽云最多就是被无视。
苏挽星一脸不高兴,“现在你满意了?”
阿拾一脸疑惑,“我满意什么?”
苏挽星双手叉腰,“大姐被禁足了,你是不是很得意?”
阿拾摇头,“二姐姐不高兴?”
苏挽星冷哼,“为什么要高兴?她再怎么样都是我亲姐姐,一个娘生的。”
阿拾明白了,最近苏挽月没空欺负她。
在田氏面前装个好姐姐的样子,随便给点东西,哪怕是一盘厨房刚出的点心,这又让苏挽星体会到姐妹情了?
阿拾微笑,“二姐,爹爹说要送块玉佩给我做配饰。你说我要什么形状的才好?我记得二姐以前有块莲花玉,特别逼真,像真的一样……”
苏挽星呼吸都变重了,“闭嘴!哼!”
她气冲冲坐回自己的位置,那块莲花玉,是她外祖家送来的。
本来是给她的,苏挽月看见了,就争了过去。
等女先生讲完了课,布置了功课,一天的课程就结束了。
苏挽星挤开侍女,“苏挽音,陪我去看大姐!”
阿拾当然是答应她,气苏挽月这件事,少了自己可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