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多次确认,何如非就是以文安伯嫡长子的身份入学的。
她的先生和同窗们都认她的身份,就连何家的门房也说她就是何如非。
多次见面,两人开始熟悉起来。
酒楼临窗的位置,阿拾把窗子支了起来,趴在窗口看街上的行人。
她伸出手,接落下的雨滴。面正在下太阳雨,天上没有乌云,反而太阳高照,却下起了雨。
她问何如非,“你为什么总是戴着面具?”
何如非沉默片刻,她嗓音沙哑,似男非女,“因为需要。”
阿拾偏过头,“我可以看看你的真容吗?”
何如非安静得更久了,她缓缓摇头,“不可以。”
她甚至低着头,不敢回应阿拾看她的目光。
阿拾撑着窗框站起来,和她面对面,歪头一笑,“那万一,要是有人冒充你骗我,怎么办?”
她笑了一下,“你认不出我?”
她上前弯腰笑眯眯看着何如非,“当然能认得出来,可是外人认不出来,怎么办?”
何如非摊手,“那能怎么办?只要音音认得我就好了。”
阿拾伸手,她飞快避开,“音音,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阿拾甩手,“没劲!”
何如非给她倒了一杯温的酸梅汤,推到她跟前。
她粉唇微嘟,“我要喝加冰的。”
何如非摇头,“不行,你身体受不了。”
阿拾狠咬一口点心,“你真烦,像个老婆婆一样啰嗦!”
何如非叹气,“过几天我就要去军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