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姨娘请安回来,就得知了阿拾上手打庶妹的消息。
柳姨娘不以为意,打就打了,别说是苏挽云,就算是挨打的是苏挽星,她也能糊弄过去。
柳姨娘不慌不忙,给自己倒茶,“怎么回事?”
阿拾也给自己倒了一杯,叙述了刚刚发生的事。
柳姨娘叹气,“风水轮流转,如今也轮到她苏挽云得意的时候了。”
阿拾点头赞同道:“可惜,可能是装窝囊装久了,真没学到什么东西。得意太早了,老夫人一时的看重有什么用?有给她什么实在的东西吗?钱、地还是铺子?都没有。”
柳姨娘哼笑,“老妖婆,果然歹毒,好歹是亲孙女,当棋子一样摆弄。”
柳姨娘笑盈盈,“只盼方姨娘,还有她的好女儿苏挽云聪明点。”
柳姨娘的意思就是,不管她们是不是迫不得已,还是被别人利用。反正只要冒犯到她,她绝对不会手软。
母女俩聊着天,柳姨娘突然哭了起来,阿拾会意小声劝慰。
沉着脸进来的苏文博,叹息道:“你哭什么?”
柳姨娘啜泣,“我能哭什么?如今就连挽云也能指点我身世不堪,妾身还有何脸面见人?只怕家中下人,私底下也对妾身议论不休……”
当然是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苏挽云身上。
柳姨娘,“可怜我的音音,是我不争气,就连她妹妹,也能对她指指点点……”
苏文博握着柳姨娘的手长叹,“是方姨娘不好,没有教好挽云。”
他顺嘴就给了惩罚,方姨娘禁足,苏挽云罚抄佛经。
不痛不痒,柳姨娘眼神微闪,顺着台阶往下走,放过了这一茬。
柳姨娘感动,露出动人的微笑,“我看老爷刚才来,似乎有些生气,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苏文博,“还不是田氏,嘴上就没个消停,胡言乱语,说音音打妹妹。”
柳姨娘轻叹,“夫人一直对我有偏见,对音音也一样。可音音自小就知书达理,又怎么会无故殴打幼妹?”
苏文博欣慰一笑,“我自然是知道的。我会让田氏好好教教挽云,别让她学了,她姨娘的做派。”
柳姨娘浅笑,“老爷英明。”
一家三口,其乐融融,吃了一顿晚饭。
苏家三个还未出嫁的女孩子,依旧在跟着女先生学习礼仪这些东西。
苏挽星挡住阿拾,“苏挽音你是不是很得意?”
阿拾眉眼弯弯,微偏着头看向她身侧,脸还没有完全恢复的苏挽云。
阿拾眉眼上扬,“二姐是想给她出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