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挽星一听,还有这种操作?
苏挽星清清嗓子,“还愣着做什么?还不快把苏挽云的蒲团给收了!”
苏挽星和阿拾跪在厚厚的蒲团上,苏挽云一个人跪在冰冷的地上。
时间久了,她手放在膝盖处,缩成一团。
阿拾,“啧,真可怜。”
苏挽星瞟了一眼,“嘁,可怜什么?会咬人的狗不叫,她就是条恶狗!”
阿拾摇头,“怎么能是恶狗?我看就是傻狗一条,明知道斗不过,还要挑衅,又笨又蠢。”
苏挽星,“你说得对,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,简直就是活该!”
苏挽云头低得更低了。
阿拾微笑,“你说她是后悔了,还是害怕了?”
苏挽星不耐烦,“我看是在打什么坏主意,一肚子坏水,就不是个好人。”
阿拾,“好人坏人都不要紧,敢舞到我跟前,那就是自讨苦吃。”
苏挽星好奇,“她怎么你了?”
阿拾没有说实话,“想欺负我呗!”
苏挽星泄气,“我看祖母就是老糊涂了,这种人她也宠!也不看看她是个什么货色,她也配?庶女就是庶女,心机深沉,手段狠辣,上不得台面!”
苏挽云瓮声瓮气,“二姐就不怕,我把你的话,告诉祖母吗?”
苏挽星怒极反笑,“哈!”
她越过阿拾,一把扯住苏挽云的头发,“你还敢告状?嗯?你告一个试试?”
苏挽云身体后仰,手上有伤,她只能用胳膊抱着头。
苏挽云小声啜泣,“二姐我错了……”
阿拾,“二姐,好了!等会儿被嬷嬷看见,我们又要受罚了。”
苏挽云装作可怜,嗫嚅道:“谢谢三姐。”
苏挽星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脑勺上,拍得很响。
苏挽星一脸嫌弃,“装什么装?给我闭嘴,你哭什么丧?”
阿拾扫了她一眼,这是改换戏路了?
太迟了吧?以为自己是个傻瓜?她张张嘴就能骗到?
阿拾秀眉微蹙,“苏挽云闭嘴!”
外面天完全黑了下来,寂静的祠堂灯火通明。
柳姨娘身边的侍女,算好了时间亲自来接阿拾。
阿拾被扶着,施施然起身,“二姐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苏挽星哼了一下,“回就回,我还能拦着你不成?”
阿拾点头,“四妹妹,你可要好好跪完。”
苏挽星眼珠一转,“你放心好了,我要留人在这里监督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