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哽咽道:“祖母是长辈,她要罚我,理所应当,女儿受着就是了。”
她有人证又怎么样?
阿拾不认就是不认,就是那老婆子做戏整自己。
苏文博一脸为难,“这,这如何是好……”
柳姨娘叹气,“老夫人怎么罚音音,妾毫无怨言。只是老夫人别因为挽云,在何公子面前……”
苏文博明悟,猛然起身,“也罢,我这就和母亲说。她真是老糊涂了,亲事已经定下了,又为何……”
他转开头,“唉,你们自个用饭吧,我去陪陪母亲。”
这次柳姨娘没送苏文博,甚至都没有用含情脉脉的眼神,目送他的背影。
柳姨娘淡淡道:“音音,我们吃饭吧。不吃饭,你的身体可受不了。”
阿拾,“娘,你还好吗?”
柳姨娘摸着阿拾的头发,有些伤感道:“只要你好,娘就好。”
阿拾有些疑惑,“娘,你这是怎么了?”
柳姨娘轻叹,“还不是那老妖婆,居然出这样的馊主意,真把当自己当妓院老鸨了,让自己的孙女去投怀送抱。”
阿拾明白了,“苏挽云,何如非?”
柳姨娘颔首。她放下了筷子,“可不是!好在那何公子,不是个来者不拒的人不然真让她得逞了!”
柳姨娘面露嫌弃,“你那祖母,整天把自己名门嫡女的身份到处宣扬,恨不得刻在脸上。瞧不起我这等小妾,对我颇有偏见。却不知道,她这大家闺秀,手段比我这狐媚子小妾还腌臜不堪。”
阿拾喝了口汤,“她啊,我看就是吃饱了撑的。”
柳姨娘愤恨道:“还有你那爹,我看他也是老糊涂了!居然任由那老婆子裹乱,就是见不得我们好过!”
阿拾微笑,“娘,爹有他自己的算计。要是我们和祖母撕破脸,他站出来为我们做主,以后获益的还不是他?要是祖母真的成功了,他和稀泥,两边通吃。”
柳姨娘呸了一声,“还好,老娘知道他是个什么货色,一早就防着他。真要对他掏心掏肺,指不定怎么样呢!”
柳姨娘语重心长,“音音,你以后,也要对何公子留一手。但是有一点,就算你只有一分在意他,也要演成十分。最要紧的一点,是不能委屈自己,委屈受了一次,就有无数次,你可千万别傻!”
柳姨娘叹气,“你也看见了,我们母女俩受过委屈。但那委屈兑换成好处,受一下委屈也没什么。娘是小妾,只能用这种办法谋取好处。但你不一样,你嫁过去就是正妻是宗妇,没必要这样做……”
阿拾认真听着柳姨娘的谆谆教诲,一脸受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