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嗤笑,“老夫人,这些事不都是您搞出来的?怎么,您一大把年纪了,半只脚都踏进棺材里了,还兴搞耍赖这一套,敢做不敢认啊?”
苏老夫人对着阿拾的头掷出一个茶盏,阿拾及时躲开,茶盏摔在柱子上砸得四散开来。”
苏老夫人怒吼,“来人,还不快把这孽障关去柴房,三天三夜不许给食水!”
阿拾甩开侍女的手,“我自己走。”
她们都知道,和柳姨娘还有阿拾作对,不会有好下场,讪讪让开路。
苏老夫重重拍桌,“孽障!”
小慧,“小姐!”
阿拾,“拦住她们!”
阿拾爬上了苏家最高的屋顶,浅色的裙摆翻飞,掉了发簪的乌发,也随风飞扬。
“音音,你干什么?快下来,别吓姨娘!”
苏家三小姐要跳楼的消息,立马在苏家传了开来。
快下来!”
阿拾不语,往边缘站了一些,随时都可能掉下去。
柳姨娘含泪,“音音!”
苏文博和苏老夫人姗姗来迟,苏老夫人一脸怒容。
苏文博张着手臂,“音音,你这是干什么?别吓爹啊,快下来!”
阿拾漂亮脸蛋上一脸平静,带着什么都不重要的从容。
阿拾坐在边沿,“爹,我不下来!下来有什么用?祖母要杀我,要把我的亲事抢给苏挽云。”
苏文博长吸一口气,“音音,你乱说什么?你祖母怎么会要杀你?”
她面容苍白,笑得无力,“她用软刀子杀人,她这样对我,和让我去死,有什么区别?父亲,我真不明白,同样都是您的血脉,祖母为什么能厚此薄彼成这样?”
苏老夫人冷笑,“因为你娘……”
苏老夫人就是瞧不上柳姨娘,柳姨娘是从烟花之地出来的。
可柳姨娘又有什么办法?又不是她愿意的。
苏文博是她能把握得唯一生机,她抓住救命稻草脱离苦海,又有什么错?
或许是因为苏老夫人的丈夫,生前的真爱是青楼花魁,虽然没有相守分隔两地,但是心是在一起的。
苏文博大吼,“母亲!”
柳姨娘哭诉,“老夫人,你为何要对我们母女如此?今天若是音音有什么三长两短,那我也不活了!”
苏文博拉着她,“如烟,别冲动,现在重要的是音音。”
阿拾眼中闪过冷光:老妖婆,你搞事这么久,现在也轮到我了。
阿拾和柳姨娘对视的一瞬间,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