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你可以叫我的名字,如非。”
“何公子!”
两人间的气氛正好,被这撕心裂肺的大喊声,搅了个一干二净。
阿拾偏头,“怎么哪里都有她?”
苏挽云大喊:“何公子,我是云儿啊!没松开我,让我过去!
苏挽云怒气冲冲,“苏挽云为什么阻止我见何公子?你是不是怕……”
阿拾的侍女们,费力拉住她,按住堵嘴。
阿拾眸色清浅,“她……”
何如非摇头,“我私底下不曾和她见过,你这妹妹可能是脑子有问题。”
阿拾淡淡道:“可能吧。”
脑子有问题的,不只是她苏挽云,还有个苏文博。
苏文博对何如非表示:何贤侄啊,我还有个女儿对你一片痴心。
何如非假笑,“苏伯父是何意?”
苏文博爽朗一笑,“何贤侄,我也不和你绕弯子了,你看我的四女儿挽云如何?”
何如非抿唇笑,不露痕迹地看了一眼苏文博视角盲区的阿拾。
何如非脸上没了笑容,“苏伯父,恕我直言,您那四女儿,容貌我就不说了,毕竟我没细看。实在是规矩一般,举止轻浮。苏家这样低微的家世,还是现实些为好……”
何如非完全不给面子,也不知道委婉,直言直语。
损完了苏挽云,也没放过苏家,更没放过苏文博。稍微委婉一些,说他无能又势利,没眼界就算了,还没有眼色。
苏文博气得脸色发青,又不好发作,毕竟是他自己先犯贱。
阿拾适时出现,“父亲,何公子,你们在说什么?母亲那边催着要开宴了。”
何如非,“我在请教苏伯父诗书一道,既然如此,伯父您先请!”
苏文博脸色从阴转晴,他脸上瞬间闪过心虚的色彩,“好好,那老夫就先行一步了。”
两人留在后面,何如非叹息道:“真是辛苦你了,你父亲实在是一言难尽。”
阿拾笑笑不说话,好像疯病会传染。自从苏老夫人发癫之后,苏文博和苏挽云这对父女放在现代,已经是能被关疯人院的程度了。
何如非面露心疼,“我尽快……”
阿拾含笑,并不想听他说话,“我还想多陪陪我娘。”
他看了她几眼,“好,你要是受了委屈,和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