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挽星狠狠盯着苏挽月,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。
方姨娘和苏挽云被苏文博的无差别攻击,打得都见了血。
苏文博都没叫下人按着她们,直接就追着打。
母女俩狼狈不堪,苏大姐夫却只是衣摆微乱,他跟没事人一样,云淡风轻,整理着衣服。
方姨娘一片慈母心肠,“老爷,饶了云儿吧!要打,您就打我!”
苏文博大叫,“那我连你一块打死了了事!都打死了,才干净!”
苏大姐夫下巴微扬,“岳父,您可千万别打脸,要是毁了容,我还怎么纳她?我王炳山也不是不负责的人,我知道您舍不得真打死四妹妹。我纳她为妾就是了,这样您也不用左右为难,简直就是皆大欢喜。”
田氏扔忍无可忍,瞪着他大声道:“真是好一个皆大欢喜!你这不要脸的腌臜货色,还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来?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你又是什么好鸟……”
苏大姐夫不要脸道:“岳母说话怎么这么难听?您的大女儿生不了,现在又舍了小女儿给我。还在娘家,就迫不及待与我相好,您敢说这不是您的授意?”
“啪!”
田氏上去抡了他一巴掌,“你个小杂种,胡咧咧什么?”
苏大姐夫怒气腾腾,“苏夫人,我敬你是长辈,你别得寸进尺!”
田氏更气,“一个晚辈,敢这么对长辈这么说话?我看平日里,你就没把我这个岳母放在心上,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!”
苏大姐夫又挨了一下想还手,被苏家一嫡一庶两个儿子拦住,在苏文博的暗示,还有田氏的鼓动下挨了一顿毒打。
阿拾,“我看不如送去见官,也省了诸多麻烦。”
柳姨娘,“老爷,夫人!我看,不如我们去告官,四小姐平日里多端庄得体的一个好姑娘,一定是这姓王的,对她欲行不轨……”
苏文博点头,“你说的在理,我就说挽云怎么会做如此下作的事?定是这小子,图谋不轨,非礼了挽云。老夫差点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,报官立刻就去报官,一刻也不能等!”
田氏追着苏大姐夫打,“我看行,就送这小崽子去见官,看他还怎么狗叫!”
苏挽星拉着田氏,“母亲,不可以!这种事怎么能去报官?分明是苏挽云勾搭我夫君……”
田氏推开她,“我看你是被鬼迷眼了,他都做出这种事了,你还维护他干什么?就他这种人,不该好好治治,做出这么下作的事,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,他叫什么人?”
苏大姐夫被苏家下人按着,“还送我去见官,送我去见天王老子也没用,就是她苏挽云勾引的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