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不悦,“你怎么这么烦?你要是不乐意看,你就走!”
阿拾真实的身体情况,肯定是瞒不住他的。
何如非蹙眉,“三小姐,我只是关心你,希望你长命百岁。”
阿拾回赠给他一个白眼,“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能活多久,也与你无关!”
漂亮的人就连翻白眼也好看的。
何如非反而笑了起来,惊走了落在船上的水鸟,还把阿拾的鱼吓跑了。
阿拾瞪了他一眼,“有病!”
何如非安静下来也合适,拿了鱼竿和鱼饵,坐在阿拾身侧一起钓鱼。
他握着她纤细的手,帮着她把上钩鱼拉上来。
阿拾钓了一两次,就失去了兴趣,何如非一直看她,跟个人形监控似的。
阿拾让人当场处理了鱼,在船上架起炉火烤鱼吃。
何如非,“三小姐……”
阿拾食指放在唇边,“嘘!”
他还是不说话的时候讨喜。
他伸手扶她下船,“三小姐小心,注意脚下。”
何如非又抢了小慧的工作,给她披上披风,又顺手给她整理衣服。
何如非温柔道:“我还有事,不能送你回家了,一路上小心。”
马车上,小慧笑着道:“小姐,何公子比那什么文公子好多了。”
阿拾赞同点头,“确实是,文运,啧,不提他了。”
文**日的消费不低,读书本来就是个耗钱的事。
他文家又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,理所应当仗着读书人的名头借债度日。
也不知道田氏有没有去仔细打探文家的底细,要是打探了,这门婚事是不可能定下的。
何如非了解的事情更详细一些,他和阿拾说过。
阿拾没兴趣搅黄这门婚事,惹得一身骚。
她和苏挽星,只是有血缘关系的塑料姐妹。
阿拾在家里装淑女,拿着毛笔,蘸了墨汁在纸上练字。
“小姐,二小姐,她来了!”
小慧话音刚落,苏挽星差不多都快闯进来了。
阿拾放下笔,也不在意苏挽星脸上悲伤又愤怒的表情。
阿拾,“二姐,这就是你作为苏氏嫡女的教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