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恒的未婚妻也姓苏,还算富裕的商户,她家资助过顾恒读书。
顾恒考中之后,听说老家已经给他定下了婚约。他就拒绝了朝中官员给他递来的橄榄枝,表明已经有了未婚妻,不会做琵琶别抱的事。
田氏知道他的事迹之后,捶胸顿足,追悔莫及。
单单这一件事,就能证明他的品行。苏家在他考中之后,才和他们家订下婚约,有挟恩图报的意思,但是他没有拒绝。
并且为了未婚妻一家,拒绝了所谓青云梯。
苏挽星看起来也起了心思,曾经她看不上,现在没机会了。
苏挽星颓丧道:“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
阿拾,“随便你……”
苏挽星张牙舞爪,“你什么意思?我的婚事这么急,还不是因为你……”
阿拾嗤笑,“因为我,因为我什么?这是父亲和夫人的决定,你要是不愿意,也可以再来一次寻死觅活。夫人已经妥协了一次,未必就不会有第二次。”
苏挽星咬牙,“你信不信我不嫁了,我就拖着你,你说何家会不会退婚?”
阿拾镇定自若,“那又如何?你拖得起,我也拖得起。反正没了何家,也会有别家。只是,你若是年纪渐长,也不知道能不能嫁得出去……”
苏挽星破防,“闭嘴!”
阿拾不屑道:“也不掂量着自己有几斤几两,就试图用这种幼稚的方式来整我,你以为我会怕?”
阿拾笑嘻嘻,“你与其在这里和我鬼吼鬼叫,多找找媒人,说不定还能捞到个好夫婿。”
苏挽星气冲冲起身就走,又折了回来,手里拿着一封信。
苏挽星把信递给阿拾,“姓文的又给我写信了,你说,我该怎么办?”
阿拾没有接,慢条斯理给自己倒茶,眼皮微抬,“你说,你该怎么办?”
苏挽星坏又不够坏,好又不够好,嘴上不饶人,但从来没有实质性的行动。
言语也可以做刀杀人,阿拾没那么多善心可以发给她。
她娇柔一笑,“二姐姐,你不该来问我。难道你要我说,文公子是真心的?二姐姐就原谅他一次吧?”
苏挽星落寞道:“我们是亲姐妹啊!”
她冷笑,“亲姐妹?有说自己妹妹是庶孽、贱皮子、贱婢、狐媚子……”
苏挽星张了张嘴,低下了高傲的头颅,“是我不对,可你也没有任由我骂,你还不是说我丑八怪、蠢货……”
阿拾抿唇,“你骂我,我也骂你。撕扯了这么多年,你觉得我们还能做姐妹吗?苏挽星你得了吧,别在我面前给我装疯卖傻!我不落井下石,已经算我善良,你还想怎样?”
苏挽星接捏着信纸,也没看她,只轻轻说了一句,“以后,我不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