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和何如非的婚事定在春天的二月二,据说是个吉日。
现在冬天已经快过了,离婚期不到一个月。
阿拾叹气,没有什么可高兴的。
柳姨娘见状戳了她两下,“给我笑,别耷拉着个脸。”
阿拾努嘴,“娘,我不想嫁人。”
柳姨娘嗔怪道:“不想嫁,也得嫁,苏家可不会留你。”
阿拾挽着他的胳膊,“我还是觉得在苏家好。”
柳姨娘乐道:“能不好吗?苏家本来也没亏待你,有了个家里条件好的未婚夫婿,更是恨不得把你供着,能不好过吗?”
阿拾更舍不得了,“也不知道何家怎么样,肯定没在苏家舒坦。”
柳姨娘叹气,“别这么丧气,何如非是家中嫡长子,更是独子。现在的伯夫人是他的继母,继婆婆要为难你,也得掂量一二,考量着自己的名声。”
阿拾靠着柳姨娘,“但愿是个安静的,别老没事挑事。千万别和老夫人一个样,不然我可忍不了。”
柳姨娘冷嗤一声,“啧,你那祖母现在是消停了,以前可是无风都要起三尺浪的。我算是明白了,以前苏家不安宁,多半是她的功劳。”
柳姨娘不屑,“她啊!一会儿护夫人,一会儿给小妾撑腰,家里能不乱吗?打量着我那个时候年轻,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我身上。”
柳姨娘呸了一口继续道:“只怕夫人现在还傻傻认为,老夫人都是为了对付我才搞出这么多事。实际上就是为了她自己,她就是想当家,撒不开管家之权。”
阿拾眨眼,“那她还挺无聊的。”
柳姨娘颔首,“可不是!别看她现在吃斋念佛了,心里照样不知道憋着多少坏。”
阿拾出嫁当日,除了送嫁,阿拾其余的一切事务,都由柳姨娘操持。
她让喜娘安静在外等着,等时间差不多了,在给阿拾梳头发上妆送上祝福。
没有必要大清早就折腾人,主要是阿拾也承受不来。
柳姨娘也没有闲着,检查时的嫁衣还有首饰。
这一细查就发现了猫腻,没忍住掀翻了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