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如非来接阿拾,他面容带笑,仿佛在呵护什么稀世珍宝。
何家,没什么古怪的地方,但是莫名让人觉得压抑。
她定时定点给唐佳请安,毕竟她是一个孝顺的儿媳妇,这点毋庸置疑。
她像个木偶一样跪在佛像前,一张张烧着祈福往生的手抄经书。
阿拾安静陪着,也不知道她是给谁烧的。
她身体晃了一下,阿拾扶住她,“夫人,你没事吧?”
她情绪激动了起来,用力抓住阿拾的手腕,嘴巴开开合合,不知道在叫谁的名字。
因为她没法出声,阿拾无法从嘴型猜测她到底喊谁。
她突然哭出声大喊,“你终于回来了,是娘,是娘对不起你!”
小慧,“夫人!快松开我们家小姐!”
她的力气很大,指甲陷进她的肉里。阿拾,“夫人!你醒醒!”
慌乱之中,不知道是谁踹翻了火盆,场面顿时混乱了起来。
阿拾有些心力交瘁,何家还有一个女儿,是唐佳带着嫁进何家的。
她头上的簪子,被唐佳拔走了一只,像宝贝一样护着,就是不还给阿拾。
阿拾回梳妆台一核对,那只簪子是原来的女版何如非所送。
外表平平无奇,就是质地好上一些,花纹也是仿照市面上的簪子雕的。
她捶着胸口顺气,“她……”
她到底想干什么?
小慧给阿拾递药,“小姐,别生气,我们告诉姑爷,让姑爷要回来。”
“把什么要回来?”
阿拾喝水顺药,“没事。”
小慧最快说了今天的事。阿拾拉她的袖子,“小慧,你快别说了!”
小慧愤恨,“小姐,那可是姑爷送你的。”
何如非让小慧下去,他拉着阿拾的手,“别生气了,明早我让人去找母亲讨回来,改天我送你一只更好的。”
他看着梳妆台上,顿了一下,“音音,是哪只簪子,我怎么不记得了?”
阿拾虚弱笑了一下,随口描述了簪子的样式。
他眼神微闪,“算了,那只簪子我们就不要了,好不好?我送音音一支更好的。”
阿拾靠着他含笑,“谢谢……”
他指尖轻抚她的脸颊,“音音,你我之间,不用说这些客套话。”
夫妻俩躺在一张床上,十指相扣,交缠在一起,明明是亲密无间的姿势,却有了一些同床异梦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