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定做四季衣裳,买来时兴的料子首饰哄她。
还会在她发病的时候,给她做小食,恨不得给她喂食穿衣。
阿拾来之不拒,态度有些敷衍,有种在容忍她发疯的大度。
外面下着瓢泼大雨,唐佳雷打不动,派人给阿拾送汤。
阿拾没喝,就这么搁在食案上,从热放到凉。
何如非冒雨回来,他在进门的那一刻,又退开两步,“音音,我身上寒气重,别着凉了。”
她温柔一笑,“嗯。”
窗上的剪影,映照着两人恩爱的模样,羡煞旁人。
他陪着她去请安,他扶着她在花园中散步,在凉亭中打翻了一个盒子。
里面的纸张,字迹很眼熟,是她曾经给何如非的信。
一张张被铺展开来,有长有短,有喜有怒,尘封的记忆顷刻间铺展在眼前。
磨损的纸张,昭示着主人反复细看的证据,又奇异一般被保存得很好。
她尽量保持镇定,他蹲下身捡起来,一张张收拢。
他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,他知道是她写的。
她闭了闭眼,他后来一直在怀疑她,怀疑她知道……
阿拾若无其事,仰着脸笑,“怎么了,夫君……”
声音又轻又小,如果不是仔细听,根本就听不见。
他摇头,“没事,我们走吧。”
两人相携手离开,花瓣被吹落在了盒子中,飘飘荡荡,随风离开。
仿佛无事发生,两个人的相处,似乎没有任何变化。
她听见过,他手下丁一说什么药。
天气难得晴朗,他沐休在家,他在笑,动作迟疑。
他给她递茶,眼神有些复杂和伤感,“音音,喝茶。”
阿拾没接,“我怀孕了,何如非。”
他手在发抖,手里的杯子掉落在桌上,打了两个转,茶水倾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