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路嘀嘀咕咕说了好多话,就是不愿意承认被阿拾识破的身份。
阿拾只是听着,不给任何反应,像一个安静的瓷娃娃。
她说她是掖州卫禾晏,禾苗的禾……不是什么何如非,是阿拾认错人了。
她把阿拾送到居住的院子,转身大步离开。
她靠着柱子,眼眶逐渐发红,蓄满了泪水。
禾晏突然回头,她抹了抹脸,对她露出一个笑,脸在笑,眼睛在哭。
她偏开头不看阿拾,自顾自走远,不再停留。
小慧试探着喊人,“小姐。”
阿拾破碎的表情瞬间收敛,“小慧,我想睡会儿。”
小慧扶着阿拾,“小姐,刚才那位公子……”
阿拾叹息着,“没事,只不过是有点似曾相识,像曾经见过的故人。”
小慧挠着细想,“故人?”
阿拾接下来没有再外出,而是窝在院子里休养生息。
抚琴作画练字,养花养草是不可能的,大冬天的能种什么?
“姑娘!姑娘……”
阿拾偏头看过去,是禾晏。她双手撑着墙头,露出半边身子对阿拾笑。
她冲她挥手,“姑娘,你还记得我吗?我是禾晏啊!”
阿拾冲她含蓄一笑,“禾公子。”
她跨坐在墙上,一下子跳进院中,“姑娘记性真好!”
阿拾微低头看着地面,是她自己上门的,不是她要缠着她。
凛冽刺骨的寒风吹动着她的乌发,她比天边的雪还要白,还要透。
嘴唇的绯色,就像像樱桃初熟,衬得她唇中带艳。
禾晏一身劲装,小跑过来挡住风,“姑娘,你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