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晏推了推他,“让你来是来看病的,不是让你来说废话的。”
他最终也没给出什么治疗方案,只给阿拾添了针灸,由宋陶陶来给阿拾扎针。
阿拾礼貌道谢,程鲤素连连摆手,直言也没帮上什么忙。
阿拾留下几人吃饭,以表谢意。
阿拾和宋陶陶曾经同时竞争过一个未婚夫,但却从来没有碰过面。
阿拾笑着看她,“宋姑娘,可是我脸上有什么不妥?”
她摇头,“没有,没有。苏姑娘准备好了吗?”
阿拾颔首,“劳烦宋姑娘了。”
宋陶陶,“不麻烦的。”
宋陶陶看她的次数,多了一些。不是她容貌出众的缘故,最大的可能是她对禾晏有意思。
??拔了针之后,阿拾有些昏昏欲睡,强撑着让小慧招待客人。
禾晏在门外等着宋陶陶,“怎么样?她好些没?”
宋陶陶顿了片刻,“应该会好受一些。”
禾晏,“她的病,不能完全治好吗?”
宋陶陶叹气,“不能,她的病是生来就有。现在的身体情况,已经算是好的……”
……
阿拾忍不住困意睡了过去,没有听见她们后来聊了什么。
冬去春来,禾晏终究是忍不住和小慧打探消息。
被她抓了个正着,“你想问什么,直接问我啊。小慧,她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禾晏低垂着头,“你……你知道是我……”
她仰了仰脸,脸颊微湿,“我一直都知道是你,是一直……不只是现在,还有以前……”
禾晏委顿在原地,一动不动,许久她扣着指甲,不敢看阿拾。
阿拾凝视着她,“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