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亦勋平日里积威甚重,现在看起来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。
要是发起火来,就连王珍丽也不敢多说一个字,只敢躲在角落里装鹌鹑。
王珍丽笑容勉强,“我知道你用心良苦,可是乐言和可馨许久没见面了,我怕他们俩兄妹会生疏……”
罗倩熙高兴道:“可馨是乐言的亲妹妹,兄妹俩那是打断骨头连着筋,血脉亲情是斩不断的,又怎么可能会生疏?我看就让可馨去找乐言。”
王珍丽眼中闪过什么,“亦勋,我陪可馨去怎么样?”
罗倩熙眼里的冷色一闪而过,“哪里用得着您?这点小事,可馨肯定办得妥妥当当的。”
王珍丽看她,“这么说,可馨是有把握让乐言回家?”
阿拾微笑,“王姨,这种事,我会尽量办到。您也知道,我哥哥这人很倔,谁的话他都不听,我也不一定能让他回来。”
王珍丽笑容和蔼,“怎么会?你和你哥哥的关系最好,我相信你一定能办到。”
阿拾抿唇,“王姨这么厉害,不如您亲自去请哥哥回家?我也很希望哥哥回来。”
王珍丽依旧笑着,“可馨,你一定能把乐言叫回家对不对?别家兄弟兄妹倪墙的事不少,就我们家,兄妹友爱……”
罗倩熙,“王妈,饭做好没?该上菜了,别让客人都等急了。”
罗倩熙不乐意听王珍妮对阿拾上纲上线,意图用道德和言语绑架阿拾。
王珍丽只要一逮住机会,就明里暗里让阿拾别和哥哥争家产,从阿拾小时候就这样。
阿拾听听就算了,她要说过分了,直接找陈亦勋告状。
这么多年,她一直在试图给阿拾洗脑,陈家是陈乐言的。
她语言一直都很委婉,因为她明明白白说过了一次,阿拾当时也没让着她。
大大方方告诉她,自己要争家产,要做陈家的主,等她长大了,就把陈乐言赶去睡大街乞讨。
王珍丽信以为真,把这事和陈亦勋说了。
阿拾当然没承认,只说了一句,“王姨,你为什么要胡说八道冤枉我?”
陈亦勋眼神味深长,王珍丽三年没登过陈家的门。
王珍丽不甘心,她怕阿拾使手段,让陈乐言不愿意回陈家。
王珍丽,“可馨你……”
陈亦勋,“好了,这事就这么定了。还有你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。我活个几年不成问题,不着急立遗嘱分家产。”
罗倩熙给陈亦勋夹菜,“老公,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,千万别说这些丧气话。”
陈亦勋,“吃饭。”
一家三口,包括王珍丽这个外人,都安安静静吃饭。
要去找陈乐言,可能要在那边停留一段时,阿拾不得不去公司交代一些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