熙旺,“据我所知,陈小姐的父亲……”
外面传来嘣嘣的踹门声,让两人停止了交谈。
阿拾偏头看过去,没来得及问他,怎么好像也知道自己家底的样子。到底是想攀高枝,还是蓄谋已久,想对她不利?
熙旺绷直了身体,“陈小姐放心,我会保护你。”
阿拾摇头,“只有踹门声,没有打斗和争吵声,应该是熟人。”
很大的可能,就是他哥陈乐言,也没有别人了。
门没有被踹开,是用房卡打开的。他用力推开门,冷着脸走进来,宽肩窄腰大长腿,气势深沉凶险。
阿拾忍不住站起来,“哥……”
他扯出一个笑,眼神凌厉,“还好吗?”
阿拾顿住,“挺好的。”
他凑近,几乎快把她拥到怀里,她尖叫一声。
阿拾脸上怒气翻腾,“陈乐言你干什么?你疯了?”
他单手环住她,顺手就给人家一酒瓶子,玻璃破碎的声音,格外清脆响亮。
她推他,却使不上劲。他不顾她的挣扎,顺手就把她扛了起来,她捶打他的后背。
他重重打了她臀部一巴掌,阿拾脸涨得通红,“啊……”
裙摆由于姿势问题,裸露出更多的肌肤。他把她放下来,横抱起她,“裙子太短了。”
阿拾都没来得及看熙旺怎么样了,对着陈乐言又掐又打。
他单手捂着她的嘴,拖着她上车,“开车。”
陈乐言把她禁锢在怀里,“怎么不回家?”
阿拾坐在他大腿上,两手手腕被他一只手掐住。
阿拾呼吸急促,“你为什么要打他?他刚刚才帮过我,为什么要对他出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