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乐言松开她,指尖轻她的脸颊,口中低语着,“馨馨……”
她闭着眼睛被他抱在怀里,“陈乐言我艹……”
他嘴角上扬,很好地截断她每次想说的话,主打一个他不想听,再说,就亲她。
他动手脱了她的外衫,阿拾挣扎起来。轻而易举被他镇压,一把横抱起她,放在床上,被子给她拉好。
陈乐言给他整理被子,“馨馨乖,该睡觉了,有什么事我们明天说。”
他温柔补充道:“馨馨也别想着逃跑,外面有监控,还都是保镖,你跑不掉的。”
黑暗中,她捂着嘴,嘴唇都被他亲破皮了。
她还是扛不住困意,还有药效,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,他像个没事一样,准时准点笑着叫她起床吃早餐。
阿拾瞪了他一眼,收拾好衣服去浴室洗澡。
他摇头,“馨馨,别磨蹭太久,免得低血糖昏过去。”
他回到厨房继续忙活,时间还早,他可以多做几样。
她喝着甜度适中,软糯香甜的南瓜粥,偶尔吃一块他切好的牛排。
不时用眼神瞄着他,绷着一张漂亮的脸,无声胜有声,骂得很脏。
陈乐言居高临下睨着她的反应,从胸腔中漫出几声轻笑,“你看什么?看我像不像你老公?”
她顿住,随手放下勺子,看着他哼道:“我看你像杀妻骗保的凤凰男……”
还是成功得手了的那种。
陈乐言脸上浮现浅浅的笑意,“我知道馨馨可能一时接受不了,我们之间关系的转变没关系。没关系,我可以等,我不会强迫你。”
阿拾坐直了身体,定定盯着他,“你没骗我?”
陈乐言挑着眉,身体前倾,眼里带笑,暧昧非常,“我什么时候骗过馨馨?我对馨馨从来都很坦诚,包括想做馨馨老公,想和馨馨造人,我也没有遮掩。”
她耳尖微红,后仰掩饰自己的不自在。她低下了头,“神经病!”
阿拾不闪不避盯着他,“我只把你当哥哥,我们……”
他站起来,手撑着桌子,俯身和她对视,她偏开头。
陈乐言顿了一下,“我不行。明明你被我亲的时候,也是有感觉的……”
阿拾推开椅子站着和他对峙,“你对我又亲又摸,是个人都会有感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