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轻声喊他的名字,“陈乐言。”
他缓缓睁开眼,眨着眼睛,等确认了眼前的人之后,眼睛里仿佛闪烁着星子,透着愉悦的光。
陈乐言,“馨……”
阿拾手放在他的肩膀上,“别说话,我一直都在。”
这次不同以往,什么枪伤和外伤,而是被割喉了,差点就救不回来了。
陈亦勋派来的人,照顾陈乐言到拆了线,陈乐言就让他们回去。
阿拾瞥向他,“我是不是也该回去了?”
陈乐言得意扯了扯嘴角,“你爸让你照顾我。”
阿拾翻白眼,“你和他,说让我回去。”
陈乐言勾她的小指,“我不说,你信不信,我和他说,让你在这里一直陪我?”
阿拾掐他的手,“做梦去吧你,喉咙不舒服就少说话,小心变哑巴。”
陈乐言闷笑,“没关系,我会手语。”
阿拾承担起做早饭的工作,给他定的营养餐,拿回来打开就行。
阿拾,“你要出门?”
陈乐言穿好外衣,“嗯,回去上班。”
阿拾张了张嘴,“上班?这班就非上不可?你看你脸白得跟死人一样,还上班啊?”
陈乐言含笑,“你这话说的,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,当然要回去上班。”
阿拾看他脖子上的痕迹,还泛着粉色,在他雪白的肤色映衬下,特别显眼。
阿拾开车送他,有点佩服他的敬业精神,都差点死掉了,还心心念念惦记着上班。
阿拾在路边停车,“到了,你可以下车了。”
陈乐言笑咪咪在车窗处,“馨馨,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