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乐言深吸一口气,“好像是,要不我们跳海吧?”
阿拾无言张了张嘴,她认真看向他,“你讲真的?
阿拾抬手捶了他的胸口一拳,“真是被你害死了。”
他为了救她豁出去公布自己的身世,这同样也惹恼了王珍丽,要和她玩鱼死网破。
陈乐言捂着胸口猛咳,脸又红又苍白,某种奇异的美感。
阿拾偏头,“别装了,你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?”
陈乐言深吸一口气,“还不是你爸他打的,一脚踹在我胸口,我头都撞破了。你看,我伤口还在。”
他把他的墨镜给她戴上,“给你,太阳有点刺眼。”
两人说着话,有点临死前的安宁和平静。
陈乐言叹气,“待会,我和他们打起来,我会往那边跑,你跟紧我,你趁着机会跳海里去,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阿拾抓了抓头发,坐在地上,“哥,跑不掉了,省省力气吧。他们有枪,而且人家好像有策略,你还没跑到,就先被他们堵死干掉了。”
陈乐言坐下搂着她,“别怕,馨馨,我会保护你。”
阿拾莫名有些委屈,忍不住哭了起来,“哥哥……”
他拍着她的肩膀,“没事了,馨馨,我不会让你出事的。”
他们隔着几十米远包抄两人,却不行动,只是围着。
阿拾靠着他的胳膊,“怎么,临死前,还要先见个大人物?大人物先发表自己的感言,再送上西天,那她还挺讲仪式感的。你说是不是,陈乐言?”
陈乐言抓着她的手,不自觉扣紧,“不出意外,应该是我妈。”
果然,一辆车飞快驶来停下,车门被缓缓打开
王珍丽踩着恨天高,黑色的皮风衣,盘着头发,缓缓摘下墨镜,浓妆艳抹,也掩盖不住她憔悴的神色。
王珍丽眼神犀利,“乐言,过来。”
陈乐言站起来挡住阿拾,“好,妈,我这就过来。”
阿拾仰头看天,不让眼睛里的泪珠滚下来。
王珍丽,“我让你一个人过来。”
陈乐言笑出了声,“不可能的,妈妈。我知道你聪明,但是我也不傻。妈,放过陈可馨,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王珍丽咆哮,“陈乐言你是我儿子,你为什么要帮外人?你帮王倩熙那贱女人躲灾,你以为我还放过她?不杀了她,我死也难瞑目!就是这个小贱人迷了你的心智……”
陈乐言,“妈,我没有帮任何人,我只站道德和法律。妈,你早该投案自首,接受法律的制裁……”
王珍丽举枪,“乐言,让开!我知道你是想拖延时间,我不可能让你得逞。”
阿拾躲在陈乐言身后探头探脑,“王珍丽,大热天的穿皮衣,你不热吗?你知不知道,你像下锅的肉肠,还是被煮爆开的那种?”
王珍丽尖叫,“陈可馨你该死!”
王珍丽很快冷静了下来,“去把他拉开。”
陈乐言开枪打人威慑,“别过来,我的枪可不长眼。”
陈乐言,“陈可馨趴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