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意外被肖明明所救,并且被误认为是风朗,他顺杆子往上爬,直接就伪装上了。
柳随风又问:“夫人来此,有何要事?需不需要属下出手相助?”
阿拾稀奇地瞟了他几眼,没想到,他还挺热情的。
阿拾,“不必,我只是路过。”
第二天,阿拾也没有远观,直接凑上去打招呼。
阿拾,“萧少侠,许久不见。”
其他几个人,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,充满了八卦和好奇。
肖明明浑身不自在,身体微僵,“小小葵姑娘,许久不见。”
阿拾成功混入新男主肖明明的团队,或者说应该是强行加入。
赶路休息的时候,肖明明示意有话和她说。
两个人远离了大部队,在河边叙话。
清风徐徐,山清水秀,一个很适合驻足游玩的地方。
肖明明,“你想干什么?”
她看着流淌的河水,“我想干什么?我只是想把属于我的萧秋水找回来而已。”
肖明明无言以对,他也学着她看河水,“我不是他,你跟着我也没用。”
她手抚上了发簪,他莫名有了危机感,连蹦带跳离她好几步远。
她果然拔下来一个发簪,偏头看向他,“我还想试一试,你觉得可行吗?”
肖明明脸色难看,“我……你难道忘了那天的事?你只会伤到你自己。”
她沉默不语,拿起簪子,戳向了另一只手,刹那间,她手掌鲜血淋漓。
肖明明短促地尖叫了一声,一下子跌坐在地上。
他大喘着气,强撑着抬头看向她,她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痛楚,眼底是决绝的情绪。
他突然有些难过,喉咙像塞了一团棉花,不上不下,不吐不快。
他叹气,“你……”
她拔出了簪子,溅了一滴血在她的眉,艳如朱砂。
她向他走来,俯身和他说话,“你看,是不是有用?”
肖明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无助的哼笑,“你真是个疯子……可我知道,只要我在,他就回不来。”
她流着血的手,攥住了他的手背,“那我也给你来一下,怎么样?”
肖明明没有反抗,“好啊,你来。”
疑似失去了所有力量和手段,任君施为。
阿拾松开了他,后退,“和你开玩笑的。”
他看向他沾血的手,“你绝对没有开玩笑。”
他长叹一口气,“难道你一点都不痛吗?”
她抬起还在流血的手,好像并不怎么有感觉。
像个没事人一样,血迹清洗干净,又给自己上药包扎。
肖明明抖了一下,觉得自己的手掌也疼了。
肖明明烦躁地抓了抓头,“等一切都结束,他会回来的。”
阿拾立刻追问:“你什么意思?什么叫一切都结束?他会回来的?什么一切?又怎么结束?”
肖明明,“我不能告诉你。”
阿拾,“为什么?”
肖明明闭上了眼睛,“反正就是不能告诉,你打我骂我都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