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侧的白瓷碗穿着褐色的液体,还冒着热气。
阿拾一时间踌躇起来,脚步越来越慢,然而距离有限,还是走到了。
她对他行礼,姿态谦卑,“公子。”
柳随风放下一粒白棋,手随意搭档在桌沿上。
他看向白瓷碗,“这药是你经手的?”
阿拾垂着眼睑,“正是,公子这么问,是药出了什么问题?”
柳随风眯眼,“你说呢?”
阿拾凑近,“公子,可有大碍?”
柳随风挑眉,“既然这样,这碗药你喝了。”
阿拾端起白瓷碗,一口闷了还带着温度的药液。
这药确实有问题没错,但是量变才能引起质变。
也就是说喝少了,根本就不起作用。
柳随风会用毒,也没那么傻,直接下毒,会被他发现。
她跌坐在地上,吸了吸鼻子,眼眶立马含上泪水,“公子,我没有对你的药做手脚。”
他没有一丝怜惜,反而掐上了她的脖子,“当真?”
阿拾没有反抗,明澈的瞳孔倒映着他含有杀意的模样,“自然是真的,公子难道不知道明珠的心意……”
柳随风顿了一下,“闭嘴!”
阿拾闭了闭眼,一颗泪砸在他的手背上。
他甩开她,转身背对,“你真不知道这药有什么效果?”
阿拾没有把锅推给大夫,而是自己背了,承认是她自己要求这么开药的。
阿拾深吸一口气,“公子,这药很适合公子现在的状况。不仅能温养身体,还对公子于武道一途上有帮助,更能平心静气……”
柳随风用折扇挑起她的下巴,“还有呢?你怎么不说了?呵,是不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