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随风抿唇,“帮主,帮主让我好好辅佐您。”
阿拾挑眉,“仅此而已?没别的交代了?”
柳随风有些底气不足,“是。”
阿拾颔首,“那行,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柳随风踌躇,“你还是看看吧,帮主很关心你。”
阿拾单手接过信封,从里面拿出信纸,一共六页纸。
大部分都提到了阿拾,说正事的,不过才一两句话。
阿拾看过之后,没什么反应,连带着信封一块还给他。
阿拾清了清嗓子,“你告诉他,我会尽我所能帮他找到解药的。”
死掉的皇帝下毒,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解药的问题。
他不信任李沉舟,一开始要的就是他的命。
又怎么会,让李沉舟能自己折腾出解药?
柳随风,“是。”
柳随风偏执又执拗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这样的他格外好用。
阿拾回到皇宫之后,开始了例行开大朝会。
她坐在群臣正前方,年幼的新帝被宫人抱着在侧站着。
下了朝之后,新帝被宫人抱回了他自己的宫殿。
阿拾在皇宫的太夜池散步,湖中开了不应季的荷花。
她换下了繁琐的衣裳,穿了一身碧绿的罗裙,在湖上泛舟。
她抱着荷花荷叶,她白皙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粉,明眸善睐,人比花娇。
“见过太后娘娘。”
阿拾微抬手臂,“你上来。”
肖明明用他那蹩脚的轻功上来,脚踩滑了差点栽到湖里。
阿拾伸手搂了他的腰一把,稍微用力把他带了回来。
肖明明站住之后又踉跄了几步,在狭窄的小舟上,和她保持最远的距离。
肖明明耳尖微红,“多谢娘娘”
阿拾白皙如玉的手捻了一朵粉白的荷花递给他,“不用这么客气。这朵荷花开得正艳,送给你。”
肖明明捏着荷花杆,有点不太敢拿,“娘娘,这花没什么特殊意义吧?”
阿拾微微一笑,“有啊,意思是我看中你了,你要给我侍寝。”
肖明明大大方方拿着荷花,“娘娘真会开玩笑。”
阿拾站在船头眺望远方,她幽幽叹了一口气。
而肖明明就不是个有眼色的人,不太懂得奉承上位者。
有可能是,他不屑于做这种事,又或者是没想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