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父站起来抢走了她的碗筷,顺手就丢在桌,指着阿拾,“你给我滚出去!”
阿拾转头就往外走,他又不乐意了,“你给我站住!”
他彻底放下脸面情结,顺手抄了个碗就冲过来,要打她。
乔母从后面抱住大吼大叫乔父,没有完全拦住他,丢了个碗过来,阿拾差点被砸到。
阿拾看他来真,顺手掀翻了一些东西,转身就往门外跑。
这次阿拾不找什么邻居、居委会老师什么的。
她低着头走了一段,开始哭起来,好看的人哭着也是漂亮的。
在一众路人的围观下,她跑进派出所,哭诉她爸爸要杀了她。
她身上没有外伤不足以取信他人,也不太像遭受家暴的样子。
可当她呼吸越来越困难,面色青白下来,一副快挂了的样子时,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
送去医院检查,不是她身体本身的问题,是受到外因的诱发才这样。
涉及到人命,民警也不得不重视起来,上门问话。
阿拾在医院不在场,回家的时候,乔妍躲躲闪闪。
阿拾跑到她的房间找她,乔妍立马缩到角落,“你躲什么?”
乔妍表情不太自然,“我我没躲?”
阿拾立马意识到问题的所在,抓住她的手腕,“你挨打了?”
她低着头,有些委屈,“嗯。”
阿拾,“我看看。”
阿拾没说什么,只是默不作声去药店买了瓶紫药水,给她被打得淤青的地方涂药。
不用她说,阿拾能猜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民警上门问话,这对夫妻肯定是把事情往轻了说,肯定推说是阿拾不听话,他们的初衷只是想管教女儿,没想到会这样。
阿拾的心脏病已经算是严重了,她没有服药控制。
光这一点,就能印证这对父母的不负责任。
阿拾甚至都能想象到当时的场景,乔父乔母推脱罪责,肯定说了不少阿拾的坏话。
而乔琳默不作声,站在了父母的这一边。
乔妍肯定是加工了一下语言,帮忙坐实父母的恶行,这才挨了一顿毒打。
乔母回来看到阿拾,也不问问阿拾好不好。
她哭得可怜,让阿拾去派出所“把事情说清楚”。
最后乔父得到了一顿批评教育,在场的人都来说他几句,叽叽喳喳,社死加倍。
临走时民警还叮嘱乔父要做个好爸爸,要是再出事,可不是这么简单就结束。
乔父一脸虚心受教,回到家就变了脸,看着阿拾的眼神又凶又狠,冒着恨意。
阿拾扯了扯嘴角,“爸,不用这么看我。要是你真做个好父亲,不会有今天的事。”
阿拾歪头,“爸,是你非要整我,不是我不孝顺。”
阿拾冷呵,“而且我也没说谎,你那天拿碗打我,我要是不跑,我现在都死了。你敢说,你没有拿碗当武器砸我的意思?”
要是当时他追上来,他绝对拿碗往她脑袋上砸。
经济压力太大,家里不能任他发脾气,底线越来越低,变态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