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果断挂掉电话,谁要听她大吼大叫?
很快,他就在乔父乔母的朋友圈中看见了事情的后续。
配了生动的脸肿图像,还有那些菜,水洗过后加工一下继续吃。
配文当然是吐槽女儿不孝顺,在菜里乱加东西。
然后所有的亲朋好友都应该知道了,他们会说什么话,阿拾猜都能猜到。
乔妍来机场接她,激动地拥抱她,拖着她的行李屁颠颠跟在她身后。
对于阿拾做的事,她一点也不例外,只会幸灾乐祸,不会责怪阿拾。
乔妍攒钱带她去吃烤肉,捧着一份水果捞递给她先垫垫肚子。
阿拾喝了一口里面的鲜奶,“乔妍,我打算和家里彻底划清界限,断开了,包括情感,你怎么想?”
乔妍烤肉的动作顿住,迟疑道:“也包括我吗?”
阿拾好笑,“你是例外,满意了吗?”
乔妍放下心来,“那姥姥……”
阿拾手撑着下巴,“姥姥又不姓乔。”
乔妍笑眯眯,“你说的对,你断我也断,不和他们纠缠了。”
阿拾因为高考成绩,扬了一次名,乔父乔母联系不上她,也跟没事人一杨发朋友圈炫耀。
有人在底下评论多少分,晒个图看看,报哪所学校等等。
他们都没回复,又补发孩子不说,对父母也保密。
阿拾等到于一鸣二十二岁和乔琳领到结婚证的时候,争取到了去外国留学的机会。
这个时候海龟的含金量还行,还挺值钱的。
乔妍舍不得她,阿拾只说了一句她在国外等她。
两个人一个搞音乐,一个学服装设计,又都没家底,去国外镀金很值得,至少名头听起来挺唬人。
阿拾临走之前,把她的房子卖了,以后乔家要去哪里,与她无关。
方之茗也不想她出国,但是他的想法根本就不重要。
他愿意帮阿拾照看许昌惠,条件是她去看心理医生。
阿拾看向他,“我有没有病不一定,你挺有病的。”
阿拾答应了,前提是不准录音录像,更不准做记录,见面的时间地点她来定。
方之茗秒懂,“嗯,行。就是简单的交谈,就像朋友聊天一样,你不行怕。”
他十指交叉在一起,明显是不高兴了,他猜到她在防备他。
阿拾也不在意,她也没多高兴就是了。
心理医生询问了很多问题,“乔女士,你……”
阿拾用玻璃杯喝水,他尴尬一笑,“要不,我把你的情况和你的朋友说说算了。”
阿拾随意点头,“行啊。”
心理医生愉快地退了,他总觉得再继续下去,他要危险了
双方会面结束,在忙的方之茗抽空打电话给她告知结果。
心理医生说她可能有妄想症,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等等,心理和精神方面都不是健康。
总结来说,就是她可能真有精神病?阿拾挂了电话,又拨通了乔妍的号码,和她告别。
她不会在国外呆个十年八年,应该很快会回来。
她也很想知道,要是于家知道乔家连房子都早就没了,会怎么样。
可惜她没那么多空闲时间,看两家撕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