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说起了这正事,“本君对天机公主神交已久,是真心求娶她为尧光山君后。只要她愿意……”
阿拾抛出了诱人的饵料,愿意出一大笔聘礼求娶沐天玑。
沐齐柏都忍不住抛去矜持,差点当场就要去让他兄长极星渊神君沐源风写一份婚书过来。
至于尧光山能不能成为他们极星渊的强大外援,这件事另说。
至少阿拾给出的灵石数目,让沐齐柏眼馋,这可是实打实能到手的好处,能发展壮大凋敝极星渊的天大好处。
这个馅饼沐齐柏铁了心要吞下,都不敢让阿拾住外面,就怕这桩好事被搅黄了。
当天晚上,还把明意这个人给她送来了,面上是说伺候她饮食起居。
明意整个人缩在角落,就好像阿拾是什么凶禽猛兽。
阿拾坐在床上笑了一下,“退下,本君要休息了。”
明意惊疑不定,咽了咽口水上前,“你到底是谁?”
阿拾轻飘飘开口,“这么快就把你的共生姐妹给忘了?怎么,你是早就当我死?”
明意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,“可……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,为什么会突然……分开了?”
她看着她的脸,越来越别扭,“你,你本来就长这个样子的吗?”
阿拾没发现有人偷听,大大方方变成了女相,“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,我一早就和你说过了,身体本来就是我的呀。”
明意有些黯然,“那,这么多年来,我算什么?”
阿拾啧了一声,“算什么?算你好运,遇见的是我,要是遇到的旁人,你早就消失了。”
其实也不是这样,她气运强盛,一般人奈何不了她,阿拾一开始也没想对她怎么样。
明意有些恍惚,浑浑噩噩来了一句,“谢谢……”
阿拾歪头看她,明亮的眉眼,像花朵一样漂亮的脸。
明意看得有些眼花,她早已习惯了眼前这个人的容貌。
对方清澈的瞳孔中,映照着她现在的模样,令她有些陌生。
不过又觉得本该就是这样,这才应该是她的模样。
她艰难道,“所以,这二十年来,到底算你的,还是算我的?我究竟……”
阿拾看着她的眼泪莫名烦躁,“算我送你的行不行?你要是割舍不下,就当成你自己,反正我不介意。”
明意从胸腔中震出一个悲怆的笑,她跌坐在地上,“所以,都是假的?过去的二十年,都是我……”
都是你错付了?她就是执念太深,还沉浸在君后镜舒给她制造的美好母女幻境当中。
当过去的一切都成了镜中月水中花,都是虚幻的时候,她坚持的一切似乎都没有了必要和理由。相当于失去了信仰,崩溃和痛苦也是正常的。
阿拾不耐烦,“要哭出去哭,别在这里烦我。”
明意抹了一把脸,“我离开的时候,父君正值壮年,你为什么会变成尧光山神君?”
这这个……
阿拾思考片刻,根本就没打算告诉她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