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阳秋目瞪口呆,“你说什么?言笑,你说什么?”
阿拾转身看他,上下打量眼前这个看起来温润如玉的俊俏公子。
她不屑一笑,“怎么,你当卧底当习惯了?沐天玑和沐齐柏,你一直选择的都是沐天玑对吗?或者说,你选择的自始至终都是最后的赢家,但凡有可能,你更想沐天玑上位?”
此事无关私情,投资沐天玑对于言笑来说风险是不小,可同样收获也是翻倍的,值得他铤而走险。
如果沐天玑赢了了,他不止将会是沐天玑的第一心腹,甚至会是下一任神君的生父。
这样的政治筹码,抛开私情,也很值得令人垂涎。
所以言笑自始至终都是个两面派,沐天玑和沐齐柏谁赢谁输,他都不会输,只是赢面大小不同而已。
但凡沐天玑是个男子,言笑都不可能有这么好的机会,两面投机取巧。
阿拾锋利的目光,就像一把利刃,划开他的温润皮囊,剖析他内心的不堪。
世人就是这样,真情中夹杂着算计,会让人觉得虚伪,虚伪中掺杂一丝真情,又让人觉得难得可贵。
做人也是如此,好事做多了,一旦做了一件坏事,这个人就彻底打上了坏人的标签。
眼前的言笑也是这样,说他是小人,不至于此,赞他为君子,他也不配。
言笑低头瞬间又恢复了一副温润公子的模样,他只是道:“愿为神君所趋使。”
阿拾颔首,“你的确识时务,既然如此,本君既然接受了你的投诚。”
阿拾,“纪伯宰。”
纪伯宰三两步上前,“神君,有什么要吩咐的?”
阿拾,“你现在和他一起去助天玑公主一臂之力,尽量保住极星渊,抵住逐水灵州的攻势。”
纪伯宰,“是。”
言笑松了一口气,“谨遵神君之令。”
孟阳秋左看右看,不知道该立马去帮忙,还是和阿拾求一下援。
孟阳秋,“神君……”
阿拾,“你也去。”
孟阳秋低头,“是。”
逐水灵州根本就没有给沐天玑解释的机会,她就是想把罪责全推在沐齐柏身上,也不可能了。
目的很明显,除掉极星渊主战力,从军事上瓦解极星渊,好进一步压榨极星渊。
等他们在军事、政治还有经济上掌控了极星渊,极星渊彻底沦为逐水灵州的附属,也是时间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