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笑也来找过阿拾,阿拾把他拒之门外。
他在极星渊不是主事的人,阿拾也没兴趣领教他做双面间谍的手段,理所当然不用见他。
言笑也不是个蠢货,主动找到孟阳秋和纪伯宰请他们帮忙。
两个人都答应了,他们和阿拾说了这件事。
阿拾假装是看在他们的份上,勉为其难答应了言笑的求见。
不过同他一起来的,还有天玑公主,明意也来了。
他们规规矩矩给阿拾行礼问安,阿拾是轻飘飘点头示意。
言笑,“神君,豢养妖兽一事是沐齐柏一人所为,和整个极星渊无关,还望神君明鉴。”
阿拾淡淡道:“照你这么说,全是沐齐柏的个人行为?你们这是在推卸责任?”
沐天玑下跪,“求神君还极星渊一个清白!”
阿拾嗯了一声,“我已发书信前往其余四境。”
沐天玑惊喜,“多谢神君!”
言笑蹙眉艰难道:“发往其余四境?敢问神君……是要告诉他们什么?”
阿拾站起来,“自然是逐水灵州勾结极星渊豢养妖兽,企图运用妖兽之力,攻伐其他四境,为非作歹,罪不容诛!”
沐天玑跌坐在地上,整个人止不住发抖,眼神仇视再也挤不出虚伪的甜笑。
言笑起初也晃了一下,很快镇定下来,“神君英明……”
沐天玑猛撞了他一下,“狗贼!我早晚……”
阿拾不耐烦,“来人,堵住她的嘴!”
明意皱着眉,“神君此举是要毁了极星渊?”
阿拾挑眉,“毁了极星渊,我没这么无聊,只不过是自保的手段而已。”
阿拾冷静道:“到如今这个地步,极星渊已经注定沦为战场,逐水灵州和尧光山博弈的棋盘。已经无法善了了,如果本君不先下手为强,只能沦为鱼肉任人宰割。明意,作为尧光山的一份子,希望你能明白本君的做法。”
事实上,是尧光山和逐水灵州无法和平瓜分极星渊,也只能打一场。
要打仗,也不能不防备其他势力,免得被人坐收渔翁之利。
另外要争的一样,就是出师之名,谁占正义,谁就能拉拢到支持力。
阿拾继续解释,“我这么做,也只是为了抢先一步自证清白。如果让逐水灵州先得逞,我们尧光山如何自保?逐水灵州尚且有妖兽作为底牌,我们尧光山只能拿人命去填。”
孟阳秋抿了抿唇,“那,我们极星渊一定要背负这个骂名?”
不管哪家得胜,极星渊养妖兽都定死了。
阿拾无奈一笑,“这个,本君也束手无策,毕竟含风君沐齐柏确实做了,你们极星渊已经无法撇清干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