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站在高处看风景,纪伯宰就在她身后,一言不发。
许久之后,阿拾转身,“我们走吧。”
她突然想起什么,“纪伯宰,你想要什么?只要你说,我都可以酌情帮你实现。”
纪伯宰轻笑,“想要什么?想要一辈子做神君的臣子,算不算?”
阿拾嘴角上扬,“纪伯宰,我以为言笑已经很会说话了,没想到你更胜一筹。”
纪伯宰笑容扩大,“在下只是实话实说而已,真心之言。”
阿拾偏头一笑,“既然你这么说,那本君就信了。”
明意找了过来,“神君!”
纪伯宰行礼,“既然神君和明意将军有要事商谈,那臣就先告退了。”
纪伯宰走远,明意一脸惆怅,“神君,她想见你。”
阿拾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,“既然母后想见本君,那去见见也无妨。”
明意低头,“抱歉,我让神君难做了。”
阿拾稀奇地看了她一眼,“你倒是,终于有了自知之明。”
比起其他人,明显是明意更让她放心。所以,阿拾能容忍她一些无伤大雅的小问题。
对于有用的人,她一向都是宽容大度的。
镜舒破天荒穿了一身素衣,脸上有些乱的妆容,看得出她可能情绪失控过。
镜舒眼含热泪,“你当真能让没有灵脉的人生出灵脉?”
阿拾挑眉,“是,非于尧光山有大功之人,不可得赐福。母后,你这是怎么了?怎么突然间如此失落,莫不是侍从伺候得不好?”
镜舒自己就崩溃了,跌倒在地上啜泣,喃喃自语为什么。
她抓住阿拾的袖口,厉声质问:“说,你到底是谁?你绝对不可能是明意,明意她没那么大的本事!你到底是谁?说啊!”
阿拾轻轻松松扯开了她,“母后,什么明意?儿臣听不懂。”
镜舒冷嘲,“神君就不怕有一天身份败露?”
阿拾冷脸,“母后,你最好别做多余的事。”
镜舒一直在盯着她,“你到底是谁?”
阿拾眼神冷漠,“本君还能是谁?本君是曾经的明献太子,现在的明献神君,这件事母后应当再清楚不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