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水灵州侵占莽浮林沼之时,尧光山也和流波谷打了起来。
下境苍梧丘看似是丘置身事外,实则是被其他境辖制,根本就不敢轻举妄动,谁都得罪不起。
投靠谁都是个问题,尧光山和流波谷光在较量,都派了使者,名为拉拢,实则威慑。
谁家使者来神君都装病,表露顺从的意思,就是不敢参与两方的战争。
双方谁赢了,他们都要遭殃,输的一方绝对不会放过苍梧丘。
至于另外两方对峙的势力,一强一弱,胜负看起来已经定了,也不敢站队。
和莽浮林沼交好,无疑是得罪了逐水灵州。和逐水灵州示好,就相当于变相投降。逐水灵州神君野心勃勃,主动攻打莽浮林沼,怎么会放过苍梧丘。
苍梧丘一片安宁美好,其实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。
苍梧丘神君本来是装病,现在是真病了。
整日惶惶无措,害怕谁家打上门来,谁他们都打不过。
极星渊除外,可极星渊早就没了,现在都分成了三个部分。
阿拾自开战起,就拒见流波谷使者,无论他们说什么,都拒而不见。
还派了纪伯宰打头阵,明明打得过,却不着急攻城掠地,就像是等待什么时机一样。
流波谷神君派人来和谈,阿拾没回应,只让纪伯宰带着人手推进。
尧光山这边进展缓慢,逐水灵州那边却势如破竹,已经拿下了苍梧丘一半的地盘。
阿拾觉得差不多可以了,又派了明意去前线帮忙,战线迅速推进。
流波谷无奈,已经准备好,拿出全部的实力,预备着和尧光山决战。
逐水灵州更猛,迅速拿下莽浮林沼,转头又攻打苍梧丘。
苍梧丘神君没招了,不太愿意投降,所以四处求援。
逐水灵州是拿出了他们的底牌,妖兽毒药,无所不用其极。
剑走偏锋用妖兽,没有意外也遭到了反噬,前线乱成一锅粥,后方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回去的晁岭在逐水灵州杀疯了,一举干掉了他的几个哥哥,成为逐水灵州神君唯一的独子。
逐水灵州神君倒是稳得住,没关系,还没有死绝,还有一个在。
虽然没有灵脉,但是手段狠辣出众,有继承神君之位的能力。
可惜这个儿子并没有如他的愿,并不想继承什么神君之位。
他没有和他计较杀兄之罪,转头就把尧光山的人引了进来。
逐水灵州神君晁衡看着阿拾,跌坐在宝座上,看着他自己的儿子晁岭,喷出了一口老血,手不住颤抖,“你,你这个逆子!”
晁衡质问:“你已经是本君唯一的继承人,为什么还要引狼入室,自取灭亡?你是不是疯了?孽障!”
晁岭转头表情十分冷静,“哦,是吗?晁衡,别再做无谓的抵抗了,没有用的!”
晁衡发出尖锐的爆鸣,“孽障!我是你父亲!”
晁岭冷漠道:“极星渊那次,晁元被你放弃,已经死了。现在我是晁岭,尧光山的君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