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拿起来点着了灯,又拿着烛台才去开门。
黑暗中,他脸上的笑就像是鬼一样,阴气森森的。
他半搂着一个重伤昏迷的人,“哟,让你开门,你还真开了?”
阿拾低头,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
他推开她自己带着人进屋,还把人安置在他床上。
他转头,“关门,进来。”
他走到她跟前,“啧,你听好了……”
他来了一段精心准备屌炸天的自我介绍,似乎不满意她平淡的反应,“怎么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阿拾,“你们来我家想干什么?”
苏昌河眨眼,“当然是疗伤躲仇家,这还不明显吗?”
阿拾咬牙,“要是连累我和我的家人……”
他摇头晃脑,“嘶,这似乎是个问题。那我能怎么办?只能算你们倒霉,也没办法啊!”
阿拾猛然抬头,怒瞪苏昌河,吓了他一跳。
阿拾收敛了眼神,含着怒意,“你们可以在这里养伤,但是要是因为你们给我家带来祸患,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们一起!”
苏昌河眨眼睛,“哎哟,小妹妹,别把人想的这么坏嘛,相逢即是缘分!说不定我还是你的贵人!”
阿拾翻白眼,意思不言而喻,什么贵人,灾星还差不多。
苏昌河无奈,“好了,别生气了,有没有吃的?来点,我饿了。”
他看阿拾不动,“那我自己去拿?”
阿拾横了他一眼,“我去,你们最好就呆在这间房,不然大不了大家一块去死。”
阿拾拉着烛台去厨房拿吃,用手挡着光,能看路就好。
“小桃是你吗?”
阿拾,“娘是我,我饿了,起来找点吃的,你不用管,你睡你的。”
张云打了个大声的哈欠,“那行,你吃完早点睡。”
阿拾在厨房里看见了,晚饭吃剩的菜,还有一些粥。最终还是选择放了几天的干馒头,顺手拿了一壶凉水。
苏昌河牙口好,又干又硬的馒头照样吃的津津有味,喝水就像喝酒一样来配。
苏昌河一直盯着她,“真是个有脾气的小姑娘。”
阿拾合衣在榻上连鞋也没脱,用被子裹住自己睡觉。
第二天醒来,他的搭档苏暮雨已经悠悠转醒。
阿拾起的也早,季大柱和张云已经忙去了。
还有个季李,阿拾咚咚敲门把他叫醒,然后赶去学堂上课。
这才跑回屋看那两个杀手,床上那个倚靠在床柱子上,面色苍白,容貌俊秀,气质疏冷,好一个病美人。
阿拾觉得他眼神是凉的,凉中又带着些难言的怜悯和温柔。
苏昌河用手肘推她,“好了,别看了!人跑不了,随你看个够,现在我们该吃早饭了!”
阿拾漂亮的脸上染上红晕,转头跑开。貌似是害羞的跑掉,实则在厨房不紧不慢洗漱。
端了白粥,倒了点咸菜给他们,肉饼她自己吃。
想了一下,阿拾把肉饼切成块装盘,放在桌子上的时候,特意往苏暮雨的方向推了推。
苏昌河,“哟,果然美人在哪里都吃香。”
苏昌河转头,“小桃,我也要吃肉饼。”
阿拾侧头对他翻白眼,声音温柔,“苏公子伤重,还是他吃。”
苏暮雨顿了一下,“小桃姑娘,不用顾忌我。”
阿拾摇头,“那怎么行,苏公子,等会儿我去买只鸡炖汤给你补身子。”
她娇美的脸上带着红晕,含羞带怯一直看着苏暮雨,把一个爱慕者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第一天还矜持得体,只是眼神总往苏暮雨身上扫。第二天开始,她就上手了,别积极找机会肢体接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