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宣看着远处发表着自己的感叹,他偏头看了她一眼,“季桃姑娘似乎不信?”
谢宣右手手掌张开捂着胸口的位置,“听季桃姑娘的琴音,是愉悦的也是幸福的,谢宣总感觉心境都圆融了。”
她听完冲他灿烂一笑,眸子中似有无尽的繁星绽开,恍若明珠生晕,光彩动人。
阿拾声音清脆,“谢先生,有没有人说过,谢先生很会说话?”
谢宣侧脸对着她,“季桃姑娘此言差矣,谢宣都是肺腑之言。好听的话,谢宣从来都不会说,刚才只是顺从心意而已。”
阿拾站起身,“我先去更一下衣,等我一下,我们一起出去吃饭。”
很好,刚才稍微有些暧昧的氛围,瞬间就被打了个稀碎。
谢宣愣了一下,歪着头低笑,回应阿拾慢了一些,“好啊,季桃姑娘。”
阿拾其实并不想怎么出门,不过她们家改良的月事用品,杜绝了侧漏的危机,出门无忧,倒是没什么可担心的。
谢宣带她去吃鸡汤锅,鸡汤和菌菇一起炖过之后作为汤底涮菜吃。
阿拾先盛了一碗汤,“谢先生,这汤不错,你要不要先来一碗?”
谢宣颔首,“多谢季桃姑娘。”
阿拾已经把汤递到他手里,“不用这么客气,以后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。”
谢宣唇边的笑意渐深,“好啊,季桃姑娘,既然如此我们便以姓名相称。”
阿拾沉迷喝汤随口回了一句,“好啊,谢宣。”
两个人的关系逐渐融洽友好了起来,谢宣带着阿拾游历,监督她读书,同时也让她捡起了琴艺。
总不能没一样拿得出手的手艺,琴高雅又好听,很适合她。
南安城,谢宣先下了马车,让她先在马车上等着。
阿拾听了他的话,但是没全听,从马车里探出半个身子看,“鹤雨药庄?”
阿拾看谢宣遭到一个漂亮姑娘驱赶,立刻说回马车,就当没看见。
过了一会谢宣才来接她下马车,他掀起车帘,“季桃,可以下来了。”
阿拾手隔着衣服搭在他的手腕上,三两下跳下马车,直接就问:“谢宣,我们来这里干什么?”
谢宣摇头,“不是,顺路来见一个认识的人。”
阿拾看向药庄门口的两个人,一男一女,男的俊女的俏。
她线往上移“鹤雨药庄”,这个雨,那就是苏暮雨的雨?
阿拾转头看向谢宣,“谢宣……”
苏暮雨上前和她说话,“季桃姑娘,许久不见。”
阿拾扯出一个笑,“苏暮雨公子,好久不见。”
其实没本来就没其他意思,就是单纯互相问候。
他旁边的漂亮女子,“你认识苏暮雨?”
苏暮雨主动相互介绍,“这位季桃姑娘,曾经救过我……”
救过他,谈不上,就只是被苏昌河威胁了而已。
她比较惜命,所以就收留他们在她家养伤,救不救的根本没这回事。
美貌的年轻女子叫白鹤淮,是附近有名的小神医。
至于这个神医之名是否属实的,那就不一定了。
因为据说来看病的,大多都是冲着苏暮雨的美色来的。
令阿拾诧异的是,苏暮雨居然主动开口留谢宣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