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,官府的人突然来抓季大柱。
张云使了钱,打听出来是得罪人了,得罪谁了具体也不知道。
因为家里花了钱,季大柱在牢里没受什么折磨,只是还是吃不好睡不好。
过了几天,阿拾和季李从家里带了饭菜去看望季大柱。
季大柱抹泪,他们家没做什么坏事,是有人想整他们。
季大柱哽咽,“小桃,让你娘赶紧变卖家产,带你们到别的地方去讨生活吧。别为了我一个,把全家都折进去。”
季李哭道:“爹,别说丧气话,我们会救你的!”
阿拾也劝道:“爹,你放心,我们一定会救你出来的。”
三个人说了会儿话,季大柱不抱希望,只是让他们去雪月城,他在那里还有几个认识的人,安家好歹容易一些。
阿拾带着抹泪的季李回家,遇到了那个胖子,只觉得他笑嘻嘻的模样,像一头猪在叫。
胖子顶着一张还没恢复的猪头脸,扇着折扇故作风雅,“你就是那莽汉的女儿,看着倒是有两分姿色,把面纱拿下来我看看!”
阿拾抓住暴怒的季李,“我们走,别理他。”
胖子嘿嘿笑,“没关系,我见过你的画像,也算是见过你的人了。这梨花镇第一美人配得上我。只要你乖乖自己来给我做妾,我就放了你爹!”
回家张云已经拿到了变卖产业的钱,忧心忡忡。
她得知了姐弟俩路上的事,更愁眉苦脸了起来。
她沉默了许久,“要不,我们离开这里,想办法救你们爹?”
张云也只是这么说,她不可能丢下季大柱不管。
季李哇一声哭了出来,“娘……我们不要爹了?呜呜……”
张云也抹泪,“娘也没办法,只能先委屈委屈他了。等以后……”
她自己也说不下去,等以后,也不知道季大柱能不能有以后。
张云说这次针对他们家的胖子,他们家朝中有人,季大柱是以伤人罪进去的,狱卒们说季大柱会被往重了判。
张云托了关系,才得了几句实话,是县令想不想得罪大官,只能关着季大柱等候发落。
据说县令也很为难,他已经在尽量保季大柱了,听起来就是个好人。
阿拾拧眉,“娘,要不我们想办法让爹越狱算了!他本来就没罪,官府凭什么扣着他?”
张云拍她的头,“你当你爹是什么厉害的人物?他要是真跑了,他是能以一当十,但能以一当百吗?你别瞎出出主意!”
逃跑不是不可行,是跑出来之后,后路不行。
季大柱会武功不错,但是对抗不了官府发难。
张云也不睡觉给姐弟俩收拾行李,让他们俩跑路,自己留下想办法救季大柱。
阿拾觉得这是个办法,但是人不能这么没有良心,姐弟俩都不走。
张云哭着发泄情绪,怪自己不该去求什么佛拜什么神。
阿拾劝她,她们什么都没做错,错得离谱的是这世上的坏人。
第二天,好人县令派了一位趾高气昂的管家来提亲。
好人县令?分明是想攀附权贵的县令,他很想更进一步了。
纳妾的聘礼是什么,是带红绸的两大箱子干饼子。还派了人,在自己家周围守着,生怕季家人逃跑。
张云气得哆嗦,“欺人太甚!”
张云没招了,不等了,打算晚上抹黑制造混乱送走姐弟俩。
日落黄昏的时候,来了一个不速之客。他坐在她的窗框上笑着问:“要不要帮忙?”
暖黄色的阳光照在他身上,可能是他对她有帮助了,所以她觉得他没那么令人讨厌了。
阿拾,“你能帮我?”
苏昌河转着锋利精致的匕首,“当然,小意思。”
阿拾认真问道:“我能相信你吗?”
苏昌河从窗框上钻进屋子,“相信我,绝对是你做的最正确的事。虽然我很忙,但是替你解决这个小麻烦的时间还是有的。”
他伸手朝她要了一块金子作为报酬,他眉头微扬,“等我好消息。”
(作者说:今天就写到这里了。)